“第五轮,开始。”
审判者:“阴森潮湿的地牢里,困着小说家、演员和记者。你们观望着守卫进出的频率,想要找个好机会逃走。”
“可是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记者的体力并不好,你看着围栏和锁头皱起了眉头,该怎么办才能逃离这里找到你的前辈呢?”
丁莎意识到她的话语决定了接下来重要的剧情走向,她思考再三,才斟酌道:“记者通过观察守卫的规律来判断离开的时机,她爬上高墙,然后逃出牢笼,寻找到前辈。”
机械音响起:“已触发动作——爬上高墙逃出牢笼,现进行判定。”
骰子出现在她面前,丁莎扔下骰子,显示19。
她当即松了一口气。
随后骰子又出现在她面前,丁莎又扔一次,点数16。
她终于卸了力般瘫在椅子上,这一轮不需要她再进去了。
审判者:“记者逃出了牢笼,你拼尽所有力气,小心翼翼地潜藏着自己的步伐,终于找到被困在地牢深处,已经奄奄一息的前辈。”
“下轮记者将会受到力竭debuff,全身力气大幅度减小,直至此轮结束后恢复。”
前辈终于找到,记者的故事线成功走了大半,接下来,审判者说:“演员看着逃离的记者,自己也起了离开的心思。剧团的疑云还未解开,最关键的线索还被隐藏其中,无人得知。”
“于是,演员决定——”
越辰:“演员决定跟随记者的脚步找到前辈。”
审判者:“本轮演员若还未发现自己的线索,将会和水手一样处置。”
越辰的眼前出现骰子,他直接一扔,10。
所非劝阻的话语堵在口中,看着越辰消失,他知道他这轮一定要找出团员休息室的线索。
审判者:“小说家记录下自己的思路,这张纸太小了,你不过写下几字,就已经不够用了。”
“这并不是你需要的纸,或者说这并不是一张称职的纸。小说家,你的任务还需继续。”
君霄雪摊摊手:“还要找纸?”
审判者冷声道:“你最好找真正的纸。”
君霄雪笑着摆摆手:“放心吧,我会的。”
这边三人结束,审判者将视角拉到伊念:“二楼的船员休息室,舞女又回到了那里。除了刺鼻的血腥味,再没有其他了。”
“等等,这里不该只有味道存在。死去船员的尸体在哪里?他们突兀地消失了。”
“而舞女想要离开之时,门锁全被紧紧关注。奇怪,这里只有舞女一个活人,门是怎么被关上的?”
审判者的声音全程没有情绪,照本宣科地说着恐怖的话语。在场之人难免不被这种氛围吓到,长桌一时静得吓人,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审判者的下一句话。
“门是怎么关上的?门是怎么关上的呢?舞女并不知道,或许你现在也没有时间知道了,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咚、很有规律。”
“于是舞女握上了把手,不受控制地打开了门——”
故事就此停止,审判者看向伊念:“舞女触发特殊事件,本轮没有任务,活下来即可。”
伊念消失。
审判者继续:“女仆陪着主人结束了拍卖会,百爱丽带着钱来到了后台,女仆看见了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物,一颗珠子,又蓝又紫的珠子,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珠子。”
“但你身为女仆,是不可替主人置喙任何事的,你只能看着你的主人兴奋地接过这枚珠子,将它保护在怀中,生怕它的光芒被人看见。”
“你跟着百爱丽回到房间,那是秘密第二层。你的房间在一层已经被毁,百爱丽让你和她住在一起。”
“这于你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你知道百爱丽的脾气,只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是上上策。”
“于是,女仆决定——”
任珠明白审判者的话外之意,她说:“女仆劝说百爱丽,让百爱丽放女仆回到自己的房间。”
机械音:“已触发劝说,现需要投掷决定结果。”
任珠一扔,9。
她就知道运气不会一直好!
审判者说:“女仆的本轮任务即为劝说成功百爱丽,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审判者第一次明说任务,任珠不等说话,人就从长桌上消失了。
审判者:“画家纵使看了母亲的信,也无法挽回这一切。”
“毕竟除了被替代的父亲,自己也被困在这艘船上,无法离开。”
“收起信封后,画家沉默下来。你不知自己的命运前往何方,不知自己的未来会在卡图苏鲁号走向何种结局。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很有节奏,很熟悉,是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