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止步不前,只会像李盛一样,被游戏推着向前。”
想到刚刚的规则,丁莎下意识地闭上眼:“……我还要去找前辈。”
丁莎消失。
“船长,你还被困在驾驶室甲板上,你找不到替代品,就只能一直在船舱里开船,无法离开。”
岁瑜一个脑袋两个大,她说:“我必须要找到会开船的人吗?一定要符合会开船和人类这两个选项吗?”
审判者说:“可以不是人,但必须会开船。一旦无人开船,就可以提前进入死局了。”
岁瑜抓狂:“我也不会开船啊!”
“你被选作船长,就代表你可以。”
岁瑜也不需要投骰子,原本她和伊念商量好了对策,结果现在伊念被通缉,也没有那么容易帮她。
“好了船长,你可以继续你的剧情了。”
话音刚落,岁瑜消失。
场上还剩下所非越辰卫瑾三人没有进行剧情,卫瑾忐忑不安,他敢保证下一把绝对是他!
“演员,你关心则乱。”审判者这句话显然不是在说演员,而是越辰本身:“关键时刻,身为一名专业的演员,你应当有自己判断。”
越辰全程一句话不吭,因为他说得对,他就是因为听到所非求救的声音下意识地跑了出去,结果被怪物吞了个满怀。
审判者继续:“演员看着怪物的尸体,你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也知道你应该继续完成你的任务。”
“是谁换了魔术师的道具?是谁造成了如今菲利斯剧团的悲剧?那场意外来得令人猝不及防,你甚至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就目睹了演出厅的死亡。”
“于是,演员决定——”
越辰说:“我要调查团员休息室。”
熟悉的摇骰环节,越辰这局摇出了一个15,依旧要被投入到游戏中。
临走前,他的目光停留在所非身上,所非说:“越辰,我会保护好自己,你不要担心我。”
越辰坚定地点点头:“对,我最应该相信你的能力,我明白了。”
所非弯起嘴角,对他轻轻地点点头:“这一轮如果可以,帮我关注一下丁莎的那条线。”
越辰:“好。”
敲桌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越辰消失。
审判者继续:“画家的画板终于做好了,身为一名画家,你必须要有最趁手的工具。”
“但是画家最想画的一幕已经无法复刻,身为这艘船上真正的无辜游客,你总觉得这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这张船票是你的父亲赠予你的,你相信你的父亲吗?你相信你的父亲真的是你的父亲吗?”
卫瑾明显听出了不对劲,若是这么来讲,画家的父亲也充满了问题。
但是现在是在船上,他怎么找他的父亲对峙啊?
卫瑾感受到了难度。
审判者:“不过,画家可以去翻找行李,行李里,也许有意想不到的东西。”
“于是,画家决定——”
卫瑾瞬间上道:“画家决定回到房间找线索。”
于是骰子一个18,卫瑾也终于幸运一把。
审判者说:“画家经过艰难险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东西很乱,你没有时间收拾,如今只能一点一点地翻找。”
“那巨大的背包中除了各式各样的颜料,就剩下小小一包的衣裳包裹,打开包裹后,画家看见了母亲的信。”
“那封信上写明了要画家上了船后再启,如今这个时机再好不过,画家拆开了信。”
“信中写: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代表你安全了。你平庸的母亲无法为你做什么,在你的父亲变成一个只剩人类的空壳时,我就知道了这个结局。”
“你的父亲不该参与那场什么鬼的上层聚会,从那天之后,他的行为举止就非常奇怪;喜欢吃生肉,愿意喝猪血,我很害怕,他却说这是上层人的保养方式,让我和他一起。”
“我本可以忍受这一切的,直到那天他说,他要带你一同前往那个聚会。”
“这绝对不行。”
“在我发出抗议后,他似乎平静下来,随后说,要送你去卡图苏鲁号上散心。”
“我同意了,孩子,只要你能逃脱就好,只要你能逃脱就好。”
“我会给你的父亲,一个满意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