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会输密码吗?”守卫将目光聚集在卫瑾身上。
“呃……我……”
所非低声说道:“你是仆从,不知道。”
卫瑾连忙边摇头边说:“我是他的仆人,我不知道密码。”
守卫仍旧警惕,卫瑾扶着所非往后走了走,示意自己没有要强闯的想法。
最终,守卫说:“反正没有密码谁都不能进去,等他清醒过来再说吧。”
“是、是……”卫瑾陪着笑,然后把所非带走了。
有了这一茬,守卫索性一直坐在门口。两人来到了守卫的视线盲区,所非才直起身。
卫瑾说:“现在怎么办?等姚绮吗?”
所非的任务还有十五分钟倒计时,他说:“我在想,其他人在哪。”
现在还剩丁莎、君霄雪和审判者不知所踪,审判者自然无需多虑;按照他们所说,君霄雪的生死也不用担心;但是丁莎呢?
她的精神似乎出现了问题,更何况她摇出一个1,直接大失败。
这个记者身上还有一条线,审判者已经给她提供了路线——即找到她的前辈,从中获取线索。
所非不相信一个记者来到这艘满是问题的船上只是为了刊曝一个剧团的舞女,她们一定还有其他的任务。
可惜现在时间实在不够,不然所非一定会去找丁莎,就算是全程陪同也得让她找到那位前辈。
……
姚绮和伊念倒是非常顺利地见到了百爱丽,毕竟任珠就在门前守候,再显眼不过了。
任珠看到两人里面过来格外震惊,她惊讶地问道:“你俩是怎么进来的?”
伊念摆了个噤声的手势:“一会当做不认识我们就好,我需要完成一个任务。”
任珠:“我的任务很快就要完成了,也许……”
她的省略两人自然能明白,无非是说不希望伊念节外生枝。
伊念:“我需要线索,你明白吧?我们不能仅以完成任务为中心。”
就在这时,屋内的百爱丽喊道:“任珠?你在和谁说话?”
“主人……我在和……”任珠下意识地看向两人,伊念比了个口型,任珠认出那两个字是“记者”。
“和记者说话。”
“记者?”屋里有了走路的声音,似乎是她一点点来到门前:“哪里来的记者?”
“您好,百爱丽小姐。您也许明白,这艘船上只有我们两个记者。”
门锁吱呀轻启,百爱丽身着华丽服饰出现在两人面前:“你们来做什么?”
“例行采访。”伊念摆出公式化的笑容:“毕竟船上发生了一些问题,我们需要一些合理的解释。”
“这种东西你应该去问更专业的人。”百爱丽守着门边:“我哪里明白你说的这些。”
“是这样的百爱丽小姐,您的父亲奥特斯拉卡先生特意嘱咐过我们报社,如果出了一些名声上的问题,让我们一定要来找你采访。”
搬出了她的父亲,百爱丽才勉强相信她说的话,她进了房间,不耐烦道:“进来吧,你们只有五分钟,我要去参加拍卖会了。”
姚绮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她下意识地看向伊念,发现伊念也在看着她。
“走吧。”她说。
百爱丽的房间也非常豪华,闪亮的水晶吊灯,金灿灿的墙饰装潢,她的桌面上摆满了戒指项链,上面的钻石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姚绮微微眯起眼睛,将目光落在了别处。
就这样一个间隙,她瞥见了放在角落的邀请函。
“不就出了点事嘛?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公关吗?”百爱丽摆弄着头发,随后将手一伸,任珠递给她一杯咖啡。
她闻着咖啡的香味,缓缓抿了一口后,才将目光放在伊念身上。
“百爱丽小姐,您有所不知。一层大厅和演出厅的人都死了,菲利斯剧团也是全军覆没。现在情况实在紧急,我不得不求助于您。”
百爱丽很喜欢这种谦卑的语气,她将咖啡往手边一撇,任珠认命地接过,放在一旁。
“你就写……卡图苏鲁号被不明海洋生物袭击,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这不就行了。”
伊念有模有样地记在本上,姚绮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找到的本子,但是见百爱丽专注地和伊念说话,姚绮默默退后。
伊念眼角余光看见她的行动,于是在百爱丽要起身时,她又说道:“这么大的伤亡事故,一句话总归是太短了。”
百爱丽眉毛一蹙,“长文章你们报社写不就好了。我父亲每年交那么多钱,你们这点小事还办不好吗?”
姚绮向背后伸手,在摸到邀请函边缘的瞬间将其收在衣服里;她默不作声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