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厅后,她前往了演出厅。这身衣服实在太过显眼,团长一眼就认出来她。
他生气地对伊念吼道:“你到底去哪里了!不知道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演出吗!整个团队上上下下为了你今天的演出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凭什么一言不发地离开!魔术师甚至都是因你而死!你——你——”团长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没过去。
伊念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她并不在乎团长的想法,最主要的是剧团的人把她包围了,不允许她离开。
“所以,你想干什么?”伊念做好战斗的准备,平静问道。
“当然是赔偿剧团的损失。”团里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杂技师说。
“是吗?团长也是这么想的吗?”伊念将手枪藏在背后,悄悄拉开枪栓。
团长没有说话,显然也是默认了杂技师的说法。
就在伊念想要直接核平处理时,所非出声打破了平衡:“伊念?是你吗?”
所有人都整齐地看向所非,多亏所非为了伪装身份特意将自己打扮成贵气的模样,团长以为他是为了舞女而来,语气顿时柔和起来:“唉呀……这位贵族老爷,是来找我们舞女的吗?”
“没错。”既然他如此认为,所非也就借着这个身份应下:“能否……借一步说话?”
“自然自然!”团长非常热情让开一条路,他将伊念推出去,其中想法昭然若揭。
伊念收起手枪,顺从地跟在所非身边,然后离开他们的视线。
她甚至还能听到杂技师在背后嘀咕道:“她凭什么……”
而团长说:“你懂什么?美貌就是本钱。”
直到彻底安全,所非才打开通讯联系越辰和姚绮。
两人尚且没有回话,伊念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没有任务。这一轮最有可能有任务就是姚绮。”所非再次确认了一遍,红色长裙,是否如芍药他看不出来,但是着实瞩目。
听到姚绮,她似乎表情有一瞬悲伤,随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她的任务是什么?”
“如果审判者的描述没有错,她的任务应该是找到你。”
而一直藏在阴影里的审判者这才出现,伊念一脸不可思议,“审判者上一局也出现在游戏中了吗?”
审判者:“没有。”
所非:“别管审判者了,先去找姚绮吧。我怀疑他们遇到什么了。”
……
任珠最后选择了下楼。
楼下的灯光较暗,她一手摸着墙壁,一点点往前。
走到一半,她有些后悔;也许她应该再去找找百爱丽,而不是在这个阴暗的下层空间摸索。
就在她转头之际,她忽然听见有削木头的声音,不仅如此,她还听到有人说:“这玩意也太难整了吧。”
好像是……卫瑾的声音?
任珠不太确定,但是有个人她瞬间就敢过去了。她循着声音的方向来到厨房门外,在门外喊道:“卫瑾,是你吗?”
门内传来声音:“……任珠?是你?”
任珠打开门,看见卫瑾还在屋里组装他的画板。
她当即松了一口气,坐在他身旁:“你的任务是做画板吗?”
卫瑾笑着,说:“对啊。”
他手上动作不停,一直在削着木头;任珠坐在旁边有些无聊,最终也拿起一根木头,和他一起削。
“谢谢啊。”卫瑾总是笑眯眯地说。
任珠摆摆手:“都是队友,没关系的。”
卫瑾一边笑着,一边说:“刚刚我也遇到一个要帮我的人,不过他不是什么好人,我把他撵走了。”
话题就此开始,任珠也跟着附和:“是船上的人吗?这里人太杂了,确实很难保证是好是坏。还是保护自身安全最重要。”
“哈哈……确实、确实,保护自己的安全太重要了。”卫瑾看着还在削木头的任珠,手上动作不知何时停止了。
任珠丝毫意识不到,她还在说:“就是啊,就像上一轮一样。丁莎遇到了假李盛,结果就丧命了。这场游戏真难,怪物竟然还会变化成人形。”
卫瑾不断附和她的话,也慢慢地离她越来越近:“是啊,真难啊,为什么会这么难呢?”
任珠说:“据说是因为那个所非的关系。好像他经历过的每场游戏都挺难的。不过他也好厉害啊,我甚至比他进游戏还早几天,结果他都第四场了。”
忽然,卫瑾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任珠说:“怎么了?”
“没怎么。”它在她的背后露出尖锐的獠牙:“就是觉得,你说得没错。”
“这场游戏真的很难啊。”
……
越辰和姚绮一路逃到房间附近,最终两人还是选择下了二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