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上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海风与阳光促使甲板上站满了人,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天气,如果没有接下来的意外的话。”
“很快,晴朗的天气被乌云覆盖,空气中似乎飘忽着细密的雨滴,他们感受到了,淋在脸上濡湿的感觉是如此明显。众人回到轮船里,这里还是一片安宁祥和,丝毫没有因为这场雨而产生任何恐惧的想法。”
“直到从船底穿透地板的触手大规模地杀死一批人之后,迟来的恐惧终于席卷了人们的理智;大喊、挣扎、呼救,没有用,都没有用,死亡是无法被改变的。”
“这艘船上有个声名远扬的大盗,他喜欢极了这种疯狂混乱的场合,这样,他的偷盗之行将会更加容易。”
“于是,此时正在大厅目睹触手杀人的大盗决定——”
审判者停止了他的剧本,将目光放在所非身上。
所非只得现编:“大盗决定观察触手身上是否有异常。”
审判者的手中出现了20面骰子,将其递给所非。
所非将骰子放在手心,摇了几下后扔在桌面上。
13。
“判定失败,现将大盗投入至游戏中。”
所非当场消失。
审判者继续念道:“大盗的决定会干扰到其他人的判断,首先就是默默观察局势的杀手,触手还在无差别攻击,杀手决定——”
姚绮说:“杀手要保护自己的目标。”
又是骰子环节,很惨,摇出一个10。
姚绮消失。
审判者继续:“而远在一旁的演出厅里还是一片欢乐的氛围,触手带来的恐惧还未累及这个区域,不过正在台下的准备演出的舞女似乎听到了些不对劲,她的演出马上开始,现在显然不是应该走神的时候,于是舞女决定——”
伊念:“去大厅看看情况。”
骰子一摇出了17,这是第一个免除进入游戏环节的人。
审判者继续:“舞女去了大厅,大厅里混乱不堪,飞溅的血肉碎沫弄脏了她的裙子,她惊恐不已,却因为来到大厅,已经无法离开。”
审判者的眼前空无一物,没有人知道他是在念剧本还是在编剧本,只是听他说:“在房间卧室里,一位正在构思小说环节的小说家还在冥思苦想,他太需要一个完美的构思来完成自己的小说,让自己再一次声名大噪了。于是在听到房间传来的响声时,他生气不已,认为这简直是影响了自己的构思。所以小说家决定——”
坐在姚绮身边的小说家君霄雪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听到喊他,他单手住在桌子上,无所谓道:“小说家认为这简直天赐的良机,噪音这么大,岂不是得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摇骰子,19。
剩下的众人显然被此点数刺激到了,这四分之一的概率已经出现了两次,接下来的六个人又会如何呢?
审判者:“小说家来到外面观看,奈何大厅离房间实在太远,小说家心里还挂念着他的小说构思,于是他又回到房间冥思苦想。”
君霄雪:“……”
君霄雪:“等等,外面都闹出人命了他竟然还觉得没关系吗?”
审判者抬头看向他:“首先,你的举动行为仅是出门观察,而非来到大厅观察,所以按照小说家的人物行为来看,他自然会回到房间。”
越辰问道:“所以我们的举动必须要明确是吗?”
审判者:“没错,不明确的举动只会按照人物底色来进行剧情。”
他继续:“同样在房间里休息的人,还有一个跟着自家主人前来的女仆。女仆在这里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假期,她在柔软的床铺上熟睡,因为轮船的颠簸,她醒了过来。女仆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决定——”
女仆任珠坐在岁瑜身边,她有些慌乱地说道:“我想……我想去找一下主人。”
投骰,12。
任珠消失。
“演出厅里,刚结束演绎的演员下台休息,他发现本该接替他进行下一个演出的舞女消失不见,团长非常生气,勒令他们必须找到舞女,这场演出是剧团专为舞女造势而准备的,主角的消失显然是让他们方寸大乱。演员看着混乱的剧团,决定——”
越辰:“演员决定前往大厅寻找舞女。”
越辰很想筛出一个低于16的数字去与所非一起经历,奈何运气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他摇出了16。
于是审判者继续:“演员悄悄离开会场,刚离开演出厅,他就看见从大厅里逃出来的幸存者,他们大喊着有怪物、有怪物。可是当演员来到大厅时,大厅的门已经被关死,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