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辰猜测道:“会不会就是为了要你再死一次呢?”
“也可能是为了让我触发称号效果。”所非想到聂若明单独跟他说的那句话,聂若明知道他的称号,也知道他的技能。
当时情况紧急,所非没有想那么多;可现在冷静下来,他才想到聂若明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底细?就算聂若明曾经是玩家,也不可能知道他的技能和称号!
“我怀疑聂若明的身份远没有那么简单。”所非写下结论。
“其实,还有一件事。”越辰说:“有一次你在伊念面前失去控制,最后是我和聂若明带你回来。但是我的记忆只停留在进旅馆这件事上,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没印象。而许几已也经历过一次,那晚他被人抓走,离开游戏后也失去了相关记忆。”
“许几已很厉害吧?他也会被抓走?”所非完全没想到许几已地消失竟然是因为这件事,他还以为许几已要像上次一样从天而降呢。
“怎么说呢……许几已更依靠他的塔罗牌,他的自身武力没有强。再加上那天他看上去像透支一般虚弱,也许还是身体问题占大头。”
然而所非却在想,会是聂若明吗?
他的笔无意识地开始乱画,越辰似乎在还在说话,但他却不可避免地想到聂若明。
他为什么会信任他?
笔尖戛然而止,他忽然在想,聂若明会不会是嵇昭?
“不是我。”嵇昭被这脑洞吓得立马出来澄清:“我是被冤枉的。”
所非:“……没冤枉你,只是想到了这种可能而已。”
嵇昭小声道:“如果我真的能参与你在的游戏,一定会给你放水。”
所非:“不会被罚吗?”
嵇昭的声音竟然还点自豪:“我已经不是人了,祂罚不了我。”
听到这句话,所非还有点心里不是滋味,他说:“会变成人的。”
越辰见他有些走神,关心道:“没休息好吗?要不要睡一会?”
所非回过神来:“没有,我其实睡得不错。倒是你赶飞机来找我,应该更疲惫吧。”
“还好吧,之前经常是这种作息,已经习惯了。”越辰手边还有一杯咖啡,所非目测纯黑,应该当没有奶的。
“你平常会去休息大厅看游戏吗?”所非问道。
越辰:“有时间会看。怎么说呢……毕竟下一场游戏你不知道会碰见谁,多看看多了解,至少能知道一个人的底色如何,以后遇到心里也会有数。”
所非:“涉及到技能方面的呢?”
“不可避免吧。大多数情况下游戏会有意屏蔽部分画面,但是总有被看见的可能。”越辰看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问:“你要去休息大厅吗?”
“明天吧。”所非看了眼时间:“今天还要去找他们吃饭。”
提到吃饭,所非本着地主之谊的情分,说:“你要一起吗?”
越辰犹豫很久,自从进游戏后他就不接戏了,因为根本没法解释一连失踪好几天的情况;只偶尔参加一次综艺。
往年这个时候越辰通常忙的连轴转,不过从去年开始,他就闲下来了。
所以,他也是有时间的。
然而他停顿太久,所非以为他不想露脸,于是说:“或者后天怎么样?你来过C市吗?我可以带你出去玩——”
“你能出去吗?”
越辰的心是上下起伏堪比过山车,最后说:“可以,穿上长款羽绒服谁能认出来我。”
于是所非回家给西骨看照片,西骨惊喜道:“真的有啊!我的天……你花了多少钱啊?”
所非一脸坦然:“没花钱,他免费给我的,说不喜欢了就不留了。”
“天啊……帮我谢谢你朋友!我会好好保存的!”
说罢,西骨刚想找个相框给照片放里,就被不知从哪飘来的犹如男鬼一样的成寒扣住肩膀:“你不会要把他放进咱俩卧室里吧?”
所非:“……他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成寒阴森森地恪恪地笑:“不然我怎么能知道呢?”
西骨熟练摸毛:“不放卧室,放客厅里。这张脸多好看啊!必须得让所有人看见才行。”
成寒的底线是不放卧室就没问题,于是褪去男鬼形态,转头去厨房做饭去了。
所非今晚回了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嵇昭的死因。
嵇昭深知再拖所非肯定会生气,于是他说:“我死在深海里。”
“已经不太记得是什么世界了,当时看到有人沉入海中,我想去救他,结果一起被拖下去了。”
所非问:“你救的人呢?”
嵇昭:“他死得要比我更早,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