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三人都抓住后,许几已对身后喊道:“往后拉!”
奇妙的引力让他们于空中漂浮起来,顺着权杖另一侧的力量,他们宛如被扔出去一般从那个裂口中回到了永昼不夜城。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许几已的手上已然空荡,他有些疲惫地靠在一旁,非常认真地问他们。
所非咳嗽起来,他说道:“水……我们的存活值要清零了……”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聂若明拿来三人的水,存活值停在相当危险的6%,三人连忙打开瓶盖往里灌,最终所非的存活值停在28%,越辰回到29%,丛诺实在喝不下去,勉强到20%。
所非喝得头昏脑涨,他说:“现在过去了多少天?”
许几已拒绝沟通,聂若明说:“三天,伊念还找你来着,结果发现你们都不见了。
“我们回到了过去。”所非开始解释他们的发现,最后,他看向转过头根本不看他们几个人的许几已:“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局游戏里有内鬼。”许几已突然说道:“孙凌宇的嫌疑很大,他们协会里的岑宁已经死了。”
“什么?”越辰震惊道:“岑宁的死和孙凌宇有关?”
许几已转过头看向他:“可能,岑宁的死法很怪异,她是被水淹死的。”
门锁轻声打开,伊念和岁瑜进来了,看到所非三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她的表情明显轻松一瞬:“还行,活着回来了。”
所非的状态恢复的不错,他甚至还颇为认真地说道:“运气好,要不是许几已出手,我们就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话题又拐回到许几已身上,所非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许几已有种命运就是如此波荡起伏的感觉,他极其无奈地看了一眼所非:“命运之轮。”
“如果不是聂若明一直在骚扰我让我把你们救出来,我是不会插手的。”
——
“撒谎!明明知道所非失踪的时候许几已就用塔罗牌占卜了!”
观众席已经坐不下了,这场人数比上一场还要多,他们的视角更为丰富,可以看到更多的相关线索。
就像刚刚那样,虽然许几已自己说一点都不想帮他们,但当聂若明开口之时,他几乎是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答应了。
“不过我还是没想通,孙凌宇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都见证了孙凌宇的行动,有人说:“他之前不是也非要处理越辰吗?这人就是不值得信任,没发现他们协会自从越辰走后就再也没有新人加入吗?”
“可是孙凌宇到目前为止什么都没获得吧?所非还因为找到暴乱的原因得到隐藏任务分值。”
“啊……也许是被这里虚假的东西,蒙住了眼睛。”男人斜斜地靠在椅子上,他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
这才有人关注到角落里的男人,见到他时,在场的其他人脸色都有些僵硬。
“看我干吗?”男人打量着那些视线,不屑道:“怎么?你是别有一番高见?”
那些扰人的视线顿时收了回去,男人饶有兴趣地哼了一声,然后恢复成正常的坐姿,继续观看着游戏。
身旁人难免不犯嘀咕:“他怎么不闯游戏了?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在掉分吗?”
“听说掉到E级了,这段时间消停多了。”
“真是怪人,好端端地掉什么分?现在谁听到要和君霄雪一起过游戏都害怕。”
“管他呢,这人脾气太爆了,少谈论他吧。”
君霄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想说什么当我面说,在背后嘀嘀咕咕不嫌累吗?”
议论的两人顿时噤声,显然,没人想惹一个疯子不快。
——
聂若明给他们讲了这三天发生的事,可谓是跌宕起伏,精彩至极。
孙凌宇把他们一窝端了之后,就去找了岁瑜,表明了想要合作的愿望。
岁瑜知道伊念想要和所非合作,于是她委婉拒绝了孙凌宇的意思,谁知孙凌宇神神秘秘地说:“所非已经死了。”
岁瑜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丛诺的那个衣柜不对劲。”孙凌宇骗着她:“我今早先去找了丛诺,结果他吓得不行,说所非和越辰死在衣柜里了。我帮他一起处理了尸体,就在丛诺踏进衣柜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消失了!”
岁瑜对他这些话也不太相信,不过碍于种种,岁瑜最终也是说:“就算如此,我也得和伊念商量后再决定。”
孙凌宇的表情顿时狰狞,据岁瑜所说,他是想和自己动手的。
不过就在此时,伊念回来了。
“你在我们门口干什么?”
听到伊念声音的刹那,孙凌宇又恢复回原来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