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敢碰许几已?我记得许几已不能接受任何人触碰的!”
“不算真正意义地触碰吧,他只是抓住了衣角。”
“那也很厉害了……”
“与其说是厉害,更可能是不了解他吧。你们看,从他第二场游戏结束后就再也没来过休息大厅。”
言之非常有理,在场众人根本就没有在休息大厅看见他的。
“等等,他的状态不对劲吧?”
——
许几已听到身后一声闷响,他转头看过去,发现所非一头砸进墙里。
许几已皱紧眉头,本来所非跟来这件事他就已经不高兴了,现在见他砸进墙里,也并不想管他。
然而所非一动不动,他仿佛和墙融为一体,要永不分离一般。
最终,许几已还是上手把他拎了出来,语气不善:“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行你还是回旅馆吧。”
所非垂着头,散落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他仍然一语不发,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许几已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他见所非没有问题,直接转身离开。
然后他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力量控制了他的肩膀,许几已回头看去,发现是所非死死控制了他,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着:“回来……回来……回来!”
许几已看出他的不对劲,就在他想抽牌时,所非仅用单手就控制了他的双手,并且另一手从身后拿出冰刀,对着许几已的脖颈划了过去——
许几已低身躲过这刀,因为双手被控,他只能抬腿扫向所非,所非有一瞬怔愣,随后将那只握住冰刀的手掐向许几已的脖颈!
许几已单凭力量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还有塔罗牌,怀中的塔罗牌凭空飞升,在许几已的控制下出现了一张大阿卡纳——
力量。
温柔的白裙女子轻轻附在许几已的身上,如以柔克刚般,瓦解了所非的力量。
获得自由的一瞬间,许几已毫不犹豫地收回牌面,从中抽出一柄宝剑,在所非再一次想要控制他时,他巧妙躲过,并且用宝剑给他后脖颈来了一下。
效果立竿见影,所非身形一怔,随后直接倒下。
看着倒下的所非,许几已动了他几下,都没有反应。
呼吸喘气都正常,只是昏迷了。
许几已实在不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倒是想将所非放在这里,然而身为人类的良心还是让他把所非拖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
“真是麻烦……”他呼出一口气,打算找个人把所非带回去。
就在这时,所非醒了。
他浑身上下痛得厉害,后背的衣服也被磨破了,整条左腿尤其疼,有一种被拖拽的感觉。
许几已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过来,他立马准备出宝剑,预备再给他一下。
“……你在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许几已冷冷道。
所非见他拿着把剑就要打向自己,慌张之下只得先用冰刀挡下剑锋,赶紧解释道:“我在这场游戏里不能见光!”
许几已见他理智尚存,手下力度轻了几分:“继续。”
“一旦见光,就会失去理智,变成刚刚那样。”所非冷静下来:“我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我刚刚做了什么?”
这里正好是阴凉处,高大的墙壁遮掩了日光,让所非保持理智。
许几已收起宝剑,若把所非的异常当做线索的话,那他说的回来是什么意思?
他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所非,所非听完后猜测道:“是谁要回来?”
许几已说:“你想说是真实回来?”
“一种可能,但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两人陷入沉默,最后许几已说:“不如你再去照一下日光?”
“你如果能制服我,我没有意见。”
想到刚刚的苦战,最终两人还是决定等人多能保证制服所非的时候再去尝试。
不过当下还有一个问题,许几已还想继续调查,他不想再把道具的使用次数浪费在送所非回去上,但是这样的话所非也没有办法回去。
许几已实在无奈,他不解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拽住我的衣角?”
所非缩在墙角下:“就当是发现线索了吧,我总不能说我自取灭亡。”
许几已:“……”
最终所非用外套和树枝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伞,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不会被照到了。
许几已现在只想快走远离他,就算是他倒霉,现在他的霉运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