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许几已,目前排行榜上的NO.3。”
“他的能力与占卜相关,能利用塔罗牌来操控局势;但是此人极难相处,尽量远离他最好。”
“第三名……他也没有协会吗?”
“没有。有协会的人也不一定每场都有队友,就像阮思语,在大型协会里都是为了活命,很少有交心朋友。”
所非其实不喜欢多人场合,之前两场游戏都是他单人以及四人,他都应付得来;但是这把直接来了个十人大舞台,所非已经开始提前心累。
唯一的好处是游戏里没有给他们设置双重任务地狱模式这种东西。
就在这时,一位高大的男人率先开口:“自我介绍一下吧,总不能一直僵持在这。”他向前走了两步,气场带着股沉稳的气息:“我是聂若明。”
许几已垂着头,手里似乎在摆弄什么,语气冷淡:“许几已。”
孙凌宇和身边的两个女人似乎沟通结束,目光总是似有若无地瞄向越辰:“我叫孙凌宇,她们分别是安雅心和岑宁,我们是一个协会的。”
梳着高马尾长相冷艳的女人说:“伊念。”
她身旁看上去更温婉的戴着眼镜的女人说:“我是岁瑜。”
看上去很拘谨的男人:“我叫丛诺。”
“越辰。”越辰抱着膀,面色如常。
“我是所非。”所非发现孙凌宇还在看越辰,直接伸手搭在越辰的肩膀上。
话音刚落,就有人骑着马车过来了。
“想必各位就是女王请来的大师。”他谦卑道:“各位先进马车吧,将由我来带你们去见女王。”
这辆马车奇大无比,装下十人可谓是轻轻松松。所非本来想最后进去,结果聂若明走在他身后,最后也坐在了他身边。
所非心念的靠墙角落变成了夹心肉饼。
“你怎么看上去这么拘谨?”越辰察觉到他的不适:“你最近休息好了吗?”
所非悄声道:“人太多了,让我适应一会就好。”
马车行驶平缓,孙凌宇见越辰频频和所非对话,主动说道:“越辰,你加入新协会了?”
越辰冷笑一声:“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了,好歹也算同路一程,总希望你能找个更好的地方。”孙凌宇倒是笑眯眯的,话里话外都带着看不起的意思。
所非本就有些不适,见孙凌宇这幅小人得志的模样,当即反击道:“要是以信任为标准的话,至少是比之前好。”
孙凌宇面色不改:“信任是彼此之间建立的桥梁,没那么容易完成。”
所非则死盯着他:“那你的豆腐渣工程还是趁早下线吧,你难道想害死更多的人吗?”
孙凌宇大抵没想到所非这么能反驳,他神情一僵,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所非现在就是不想让他好过,他乘胜追击:“当然,我认为你连豆腐渣工程都不算,你根本不具备与人建立信任的能力,诚挚建议你身边的人趁早远离你,免得落得一个桥塌落水的下场。”
孙凌宇脸都青了,他刚想反击,就听许几已说:“圣杯四。”
全车都静了下来,目光齐齐地看向许几已。
“不用看了。”许几已说:“就这一张牌。”
安雅心轻声问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啊?”
“不是什么好意思。”许几已靠在软垫上,目光透过玻璃看向窗外的景色:“游戏里的规则,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他们还在等许几已说什么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马夫打开车门,众人排队而下。
这次聂若明站在前面,所非也终于适应了环境,开始四处观察起来。
阳光似乎一点点有了温度,所非能感受到手臂上来自阳光的温暖。
为什么刚刚没有温度?
天色没有变化,阳光更像白炽灯,它称职地照耀着世界,但灯光永恒,没有变化。
这是……永昼的意思吗?
所非想到这里名为永昼不夜城,会不会代表这里根本没有黑暗?
等进了王宫,所非才发现外面的亮在王宫面前根本不算亮——处处都是灯,迷你小灯,水晶吊灯,走廊一长排都是闪烁的圆形灯球,看上去直晃人眼睛。
“好亮……”岁瑜掩住眼睛,只敢看向地板。
伊念随身抽出一卷绷带递给她:“用这个将就一下吧。”
岁瑜将绷带简单折叠一下,然后绑在了眼镜上,算是半挡了光芒。
越辰有墨镜,这人有随身带墨镜口罩的习惯,他将墨镜递给所非,所非也毫不犹豫地戴上了。
墨镜戴上隔绝光芒的一瞬间,所非深深地感谢起越辰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