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个计划。”姚绮又在摸着手指上的茧子:“明天那么多人,硬抢总不现实。”
“不如今晚去试试。”所非提议道:“就算完成不了任务,也可以先探探路。”
“行。”越辰一口答应下来。
姚绮也没意见,三人都算是熬夜老手,夜间探路这件事也因为白天的局限性成为主流。
于是到了晚上,他们一路摸索来到了处决刑场。
夜晚的处决刑场更显冰冷,铁质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辉,像无情的铁器,毫不留情地审判一切“罪恶”。
所非忽然想到审判者,他的镰刀高大无比,刀锋极其锋利,在那样黑白色彩的世界里,他都能看到刀锋上锐利的光辉。
还有那身神秘的斗篷,将他蒙的一丝不露。直到最后所非出来,唯一有印象的也仅限于他的声音。
“门是开的。”越辰轻轻将门打开,示意两人跟着自己进去。
所非收回那些莫名的想法,跟着进去了。
这里没有守卫,里面空无一人。天平矗立在处决刑场的正中央,所非发现它还是和上次一样,偏了一点角度。
三人蹑手蹑脚地往处刑室方向走;这里越往里走越是冰冷,所非觉得这太奇怪了,处决刑场可是普鲁卡斯城的重要之地,怎么能晚上一个人都没有?
越辰和姚绮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三人不约而同地放缓脚步,姚绮说:“我感觉这里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越辰也说:“王宫和博物馆都那么多人守着,处决刑场也是重要的地方,为什么一点保护措施没有?”
说是这么说,他们的脚步都没停。彼此之间对此都心知肚明;就算再危险,他们也得去探出一番究竟。
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现在已经算是第六天,再不结束这场游戏,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越辰在前面开路,所非则回到他最爱的后面殿尾。他们没再说话,心照不宣地往前走。
吱呀——
像门扉转动的声音。
三人立刻警觉起来,姚绮看到身后的建筑,拉着两人往后面躲。
随后是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呜咽的声音,有人来了。
这些人穿着警卫队的服装,运着一个大笼子走了进来,所非看见在树屋上晕倒的四人、上午被抓走的男人和阮思语。
他们都没有意识,手脚被绑,被警卫队员像扔货物一样扔在地上。
“这些人够了吧?”
“够了够了,反正这帮人都是游客,死了也没人知道。”
“也是,把处刑日混过去比什么都强。”
每周一次的处刑日也是让警卫队们绞尽了脑汁;普鲁卡斯城就这些人,谁能天天犯罪呢?
但是偏偏规矩又定在那,于是到最后就会从城外或者这些游客之间找一些替死鬼。
“不过这次处刑日也太奢侈了,这帮人都够混过两个月了。”
“别管了,听上级指示干活就行。”
“不过这次一卫队到底哪里去了?前段时候派了任务后一直没消息。”
“谁知道呢?说不定上哪里鬼混去了。”
忽然,处决刑场的灯被打开了。维旦和瑞嘉也跟了进来,无论维旦曾经是怎样的身份,现在他都是王室里的人,警卫队对两人自然敬畏。
“这里面等级最高的是谁?”
警卫队将神志不清的阮思语推了出来:“大人,她是A级血。”
维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他向后瞄了一眼瑞嘉,瑞嘉很快将阮思语背在身后。
“王子殿下还需要一些高级血液,等用完她我们会再送回来。”
警卫队自然不敢多说,只是连忙地称好。
躲在建筑物体后的三人面面相觑,就在他们打算向之前那样击倒警卫队时,门又被打开了。
是维旦再次回来,他步伐急促,没有管意图询问的警卫,而是不断嗅着空气中的气息,似乎在捕捉什么东西。
所非顿时明白他在做什么。然而这时候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维旦对着三人大步走来,在越辰和姚绮不解的目光中,他径直找到三人!
“我就说……空气中怎么会弥漫着这种恶心的味道。”维旦当即叫来警卫队,所非趁机拿着冰刀袭向维旦,然而警卫手枪中的子弹瞬间穿透他的手臂,将他的动作停滞下来。
姚绮紧随其后,在她出手划破维旦的身体时,子弹随之而来,越辰用快速来到战场,带走了姚绮。
可这帮警卫队显然不是吃素的,子弹不断对着两人射发,越辰迅速找到一个建筑物,躲在后面。
所非的手臂自然痛得不行,可维旦明显是想处决了自己,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