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钱时,与之直线关联之人皆得安置妥当!那些账本须得毁去!圣意难测!我府切不可留下蛛丝马迹!皇上现今不追究,不定以后会如何!”
楚斌经此一事,对楚明昭可说言之必从!他昨日归来亦考量那些账本需得销毁,然却未考虑,与赵姨娘所勾连的人!
楚明昭接着说道:“赵姨娘放印子钱赚来的皆是横财,守横财必招灾祸!明昭以为将那些钱用来遣置与之关联之人!若是不够,女儿这里亦有私己!当是破财免灾!”
楚斌未料楚明昭思及如此周全!当真心怀感念,不禁老泪纵横!
“父亲,女儿不日便要嫁入东宫!宫中乃另一番天地!女儿不能似如今这般伴于您与母亲身边!太子妃之身份敏感!福祸未尝可知!您凡事不宜出头,言之小心!如今这朝堂,无过便是功!”
楚斌心内百感交集说道:“为父当日接到圣旨,还沾沾自喜,觉之大幸!如今经明昭一说,方才醒悟,怕是为父短目了!可万一明昭入东宫有危险……?”
楚明昭闻听此言倒笑着说道:“危险当存之,然却未必会立时便发作!女儿至今未参透皇上突然下旨未何意!倘若必有其深意,那来日必会显现!倘若只是女儿多虑!那就无妨了!”
停顿一下,似是压下了心中万般无奈:“来日之事……来日再作打算吧!只当女儿用此生换取一个真相!侯府是女儿娘家,日后还需仰仗父亲为后盾!只望父母康寿无量!”楚明昭未提自己婚事乃齐王谏言皇上之故!若是一提,那必是坐实此婚事为阴谋!无端让父亲忧虑!父亲朝中人脉非广,于此无助!
今日与父亲所言,是楚明昭思量许久,欲在太子妃册封大典前再告知!然今日既已开源,便提前告知吧!距离大典亦不会太遥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