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借!”
平阳倒当真去问:“陆侍卫可愿意借她一用?”
陆侍卫舌头已扭转在一起,半晌憋出:“属下但凭郡主吩咐!”
平阳揶揄道:“但凭我吩咐?那我不借!”
陆侍卫下意识抬眼去看,一抬头四人八目皆笑着看他,陆侍卫立时脸上温度似要融化了自己!立于四人面前进退两难,手足无措!
楚明昭开口:“陆侍卫你开个口,就说愿与不愿即可!”
陆侍卫磨蹭了半晌,拿眼偷望苏清,终是又被当场抓住!遂小声说了个“愿!”
平阳无奈叹道:“如此世道,连我的侍卫皆要‘夺’!罢了罢了,我服了!”
挥了挥手,陆侍卫扭头落荒而逃!
插曲过去,几人又开始热络的聊天!
楚明昭问:“醇王府嫡女名为何?”
“萧梦溪!”安静答道。
“有没有能跟她说上话的,就是能动其心的!”
“咳,动她心易事!她心不稳!”安静胸有成竹!
楚明昭闻之差点儿喷饭!这二人还说别人是妙人,自己本就妙不可言!
“如何动,你说!我去动她心”安静正襟危坐,状若端方,然其言辞却令人忍俊不禁,几欲捧腹。
楚明昭徐徐道:“你便以闲话家常语,告之说:‘此番明昭得以全身而退,实赖长公主宽仁,网开一面。’”
“且言:‘长公主心中所期,实望明昭正位东宫,为太子正妃。’”
“继而佯作神秘,低语道:‘明昭曾有诺,若得正妃之位,当免去积香钱,分文不取。’”
“更须明言:‘那个小帕,非太子遗物,乃长公主随意取之,以试人心的。’”
“再教她以扬眉吐气之法,譬如于宴席之间,当众掷帕还之长公主,凛然有节,傲骨铮铮!”
“诸如此类,随机应变。安小姐慧心玲珑,必知何以措辞,不待我多言也。”
平阳郡主闻听略有担忧:“万一她要找长公主对峙如何是好?”
“此言须于宴前一二日,传之于她耳中。令其心神尽系于长公主,怨怼填膺,无暇他顾。然又使其寻之不得,见之不着,徒增愤懑,方为妙策。”
苏清说道:“不错!此计妙哉!其后如何?”
“其后,就可不必管矣!水到渠成!自有我。”楚明昭端起酒杯,先干为敬!谢谢姐妹鼎力相助!
众女又饮了一炷香的功夫!方才起身准备散去!
此时,陆侍卫过来将画好的小帕样式交给楚明昭,楚明昭作揖答谢!
平阳郡主发话:“陆侍卫,苏姐姐要借你,捡日不如撞日,今日你跟着去吧,恰好将苏姐姐安全送回府邸!”
陆世子头亦不敢抬,只轻声答了个“遵命!”
平阳笑呵呵的道:“遵何命?人皆跟着别人跑了,还遵命!”
陆侍卫已经不能言语,只敢低着头跟在苏清身后!
平阳给楚明昭安排了辆马车,楚明昭拜谢了平阳,由白芷扶着上了马车!
回府便将那画着小帕样式的纸交给白芷,令她翌日去订制二十条!白芷领命遵从!
烛火跳动!楚明昭凝眸深处幽黑发亮!长公主定不会料到,楚明昭方才脱困,便欲于宴席之上有所动作!终极一击必会是楚明昭出手!此事不需牵连旁人!
我楚明昭已全身而退!长公主你能全身而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