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当有人说她不怕累,不怕苦,她只觉得有些感叹或者是空虚,因为这世界上最累,最苦的路她早在年少就已经走过了,甚至这条路,她一直没有走完,一直都在这条路上,她不觉得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条路还难走,没有尽头一样。
她一直都认为当选择了一条路,哪怕再累,再苦,只要有成功到达终点的机会,过程怎么样都是可以接受的。
而苏昭昭选的这条路在很多年后她才意识到是没有终点的,直接断绝了她所有的机会,她只能凭借自己心里渺茫的希望,向前走,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走到哪才算,她只是执拗的往前走,想象那个身影就在前面,看着那个身影,一直走。
时间总是催促着大家成长,上了高中之后,苏昭昭总觉得,大家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一样,如果非要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觉得好像多了几分忙碌。
“昭昭,你在想什么,走了,不是要去接水吗。”一声清脆得声音打断了苏昭昭得思绪。
苏昭昭回神,看着面前的温以灵,有些浓郁的眉眼,瓜子脸,活泼的像只小鹦鹉一样,但却不让人讨厌,很讨喜,也让人很喜欢听她说话。
苏昭昭微笑的回应她:“知道了,走吧。”
温以灵看着面前唇角微微敲着的苏昭昭,温婉的江南女子,声音软软的,但却不做作,她就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玩,有些庆幸开学自己主动选她当了同桌。
温以灵看着苏昭昭十分顺手的拿起陆星湛的水杯,开口说:“你们兄妹俩,关系真好,你哥对你真的好的有些过分,不像我家里得哥哥总欺负我。”
苏昭昭有些害羞的笑着点点头,说:“嗯,我哥对我一直都很好,但是你哥我总觉得还挺好玩。”
温以灵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个屁,你都不知道,我哥有多贱。和你哥查十万八千里,你看你哥多照顾你,放学还等你一起回家,这要是我哥早自己跑了,开学第一天我还记得他还陪你接水,这要是我哥,不往我水杯里放什么奇怪东西,我都感谢他全家了。”
苏昭昭笑着听温以灵说话,只觉得很好玩,但看着她愤愤得表情,控制了几分笑意得说:“我哥有时候也挺坏的,还很傲娇。”
温以灵有些好奇的说:“阿,是吗,高岭之花私底下是这样的吗。细细说说。”
苏昭昭有些好奇:“高领之花?”
温以灵说:“你不知道啊,这是私底下他们对你哥的简称,直到现在为之,那些想和你哥搭话的人都没塔上,有好多人喜欢陆学神,奈何都落得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下场。”
苏昭昭陷入沉思,她知道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她的恐慌也随之到来,有一种自己藏在心底的宝藏被人发现的恐惧,她很害怕别人将他抢走。
她一直都知道很多人喜欢他,她没办法把他藏起来,她只能不停的加快自己的脚步,期待着自己所期待的那天到来,可是现在她又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所期待的成为空想。
温以灵的话像是点醒了她一样,将她从自己幻想的美梦里唤醒。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担心自己藏在心底的宝藏被人发现还是陆星湛如果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她只确定了自己喜欢陆星湛还没有确定他喜不喜欢自己,万一不喜欢,那她该怎么办?
温以灵抬起手在苏昭昭的眼前晃了晃,询问她在想些什么?
苏昭昭回过神来,有些茫然的看着温以灵,她知道自己想太多了,可是当她喜欢陆星湛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变敏感多思,她一边努力靠近他的世界,一边又不停的试探和求证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温以灵看着朝自己微笑的苏昭昭,脸色并不算好看反而有些苍白,还想问些什么,可是上课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索性她拉着苏昭昭先回班里,其他的一会找机会说。
另一边,陆星湛几人在篮球场边上坐着乘凉,盛夏的阳光仿佛都照在了篮球场上,少年们感受着发烫的地皮,看着反光的篮球板,有些苦恼的说:“这天怎么这么晒,白天都打不了篮球了。”
陆星湛用指尖转着手里的篮球,转头朝几人说:“晚上回去在打吧。”
闻时摊了摊手,表示也只能这样了。
赵清凡随意的靠在台阶上说:“昭昭呢?”
江逾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陆星湛:“你最近怎么不陪昭昭接水了?”
陆星湛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篮球场说:“她认识了新的朋友,有人陪她接水了。”
江逾白有些意外的说:“你被昭昭无情抛弃了。”
陆星湛仿佛不满他这个说法,皱了皱眉,没说些什么,他觉得昭昭能认识新的朋友是好事,毕竟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