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路上苏昭昭除了脚趾还有些疼以外,别的都好很多了,只是伤口看起来有些吓人,但陆星湛坚持要去医院。
苏昭昭被他拧紧的眉心吓到,有些不敢说话,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耳朵又时刻听身后的人传来的声音,听不到什么就开始打量车里的空间,七座车,正好坐他们几个,又趁机偷偷看陆星湛,陆星湛紧闭地双唇还是没说话。
到了医院陆星湛将苏昭昭拦腰抱起,苏昭昭不敢在抬头看他,她知道他这样完全处于担心没有任何一丝别的情感,但还是忍不住的因为他的靠近而心动。
进了科室医生检查完,说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陆星湛松了口气,女孩双膝血腥的伤口,眼神中都是心疼,轻声问苏昭昭:“疼吗?”
苏昭昭听出了他的语气已经和平时一样,身体也慢慢的放松了,摇头说:“不疼了,你别担心了。”
陆星湛有些责怪的说:“你也知道我担心,一直都和你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呢?”
苏昭昭有些心虚的说:“我就是怕那个人撞到你。”
陆星湛说:“撞到就撞到,他撞到我,我可能也会稳稳的站住,你呢?早让你多吃点饭,这么瘦怎么可能吃住他的劲。”
陆星湛看着低头不说话的姑娘,有些自责的说:“对不起,我路上不该那样,可是我真的很生气,我一直都和你说,当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别人的时候,你要做的是先保护好自己,如果那个人撞到的是我,我可能会有能力应付,但撞到你,我会很担心,昭昭,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自己为主保护好自己,谁都不值得你为他冒着受伤的风险。”
苏昭昭听到他说完最后一句,猛的抬头看着他,声音有些闷,但还是清楚的说:“如果是你,就值得,我也很害怕你受伤,你不用自责的,我也想保护你一次而不是一直让你来保护我,我长大了,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陆星湛闻言,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昭昭很厉害,保护了哥哥,下次保护的事情还是交给哥哥,好吗。”
苏昭昭笑着说:“好。”
陆星湛蹲下有些担忧的看着伤口,他知道女孩子爱美,今年夏天她估计穿不了裙子了,苏昭昭随着他的视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哥,我也有保护你的勋章了。”
陆星湛看着没心没肺笑的开心的女孩,也跟着笑了起来:“嗯,放心哥一定不会让他留疤的。”
苏昭昭有些不在意的说:“没事,哥,咋们快出去吧,消毒水味好重,有些难闻。”
陆星湛起身还想将她抱出去,苏昭昭有些害羞的摆了摆手说自己能走,站了起来给陆星湛证明,陆星湛确认她能站起来,扶着她出去。
赵清凡几人一直在门口,看出陆星湛不生气了说:“呦,不摆臭脸了,刚才把昭昭吓的话都不敢说。”闻时接和的说:“把这丫头都快吓成鹌鹑了。”
江逾白将手勾在闻时身上,也跟着说:“就你这脾气,昭昭过来咋不理他,哥带你吃饭去,折腾这么久,饿了吧?”
苏昭昭扭头看了看用眼尾扫视几人的陆星湛,显然是懒得搭理几人,少年独有的那股慵懒劲上来了。苏昭昭说:“有点饿了。走吧。”
最后陆星湛选了一个私厨小炒,几人吃饭期间,江逾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闻时说:“你猜今天我看见了什么。”
闻时背靠着椅子,侧脸看着靠近的江逾白,往后拉了一点距离,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赵清凡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靠近问:“什么。”
苏昭昭也有些好奇,认真的看着他们,圆桌上只有陆星湛姿态闲散的坐着,耷拉着眼皮,不在意他们说些什么。
江逾白看了眼陆星湛,突然又不急着说了,缓缓坐直,认真的看着陆星湛,停顿了许久才说:“你们有没有看见今天太阳从那边升起?
闻时并不想搭理他的这句废话,只是随着他的视线看着陆星湛,知道陆星湛是故事主人公。
赵清凡见他卖关子,有些急的说:“从哪边升起,难不成是西边。”
江逾白赞赏的看了眼赵清凡:“还真是从西边升起。”
陆星湛听罢,抬头挑了下眉,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喝两口水。
江逾白见当事人终于看他,也不在卖关子接着说:“我发现昭昭摔倒前,阿湛在英雄救美,你们说阿湛什么时候这么好心。”
苏昭昭有些慌乱的看了眼陆星湛,又怕露出破绽似摆弄着桌子上地东西,她好像已经预测了接下来地对话,她怕听到他地任何回答,又怕听不到他地回答。
有时不回复也是一种回复,其实在她纠结地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他从来不会主动帮一个人的,除非这个人和他有关又或者他...苏昭昭不敢想下去,感兴趣也好,好奇也罢她都不想让他们有任何接触,更何况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孩,美丽在童话中通常代表着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