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
缘在手,仍旧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人宰割,她不禁又抱紧了点身边人的腰,内心的不安只有她自己知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再次感受到脚踏实地的美好,她们站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耳边不时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

    墨夕怀定定看着树下,竹镜忙收回自己的手,也顺着她的眼神往下看。

    只见黑夜中,刀光剑影,似是有两人在打斗,但细细一看,实则一旁还有两人,各站在一边,正看着对打中的人。

    竹镜目不转睛,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眼都花了,那打斗的两人还未分出胜负。

    “他们是谁?我们为什么看他们?”竹镜小声地问。

    墨夕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知道?那对打中的二人,一身白金衣饰的,便是擎苍宗的大弟子高天阙,另一边蓝纹衣袍的,是寂音轩大弟子水止澜。”

    “!!!”

    竹镜再次往下瞧去,眼睛都发亮了。

    这就是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墨夕怀见她那份毫不收敛的兴奋劲,微微一顿,难以理解。

    他们有什么比得上她的?

    空中忽地传来一声怒喝,是那高天阙一个跟头翻到水止澜身后,却在水止澜往后刺去之时,又消失不见,待水止澜回过神来,身后已狠狠中了一掌,往前踉跄而去。

    水止澜及时回身防守,那占上风之人却已然后退,笑容里藏着满满的得意和讥讽,他恼怒不已,沉声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高天阙手里的剑甩得漫不经心,取笑他:“多日不见,止澜怎的修为低成这样,莫不是成天沉迷淫靡之音,不思进取吧?”

    水止澜忽地一个踉跄,捂住胸口,内息翻腾不下,水鸣羽赶紧上前扶住他,怒斥高天阙:“大师兄本就有伤在身,这就是你们名门剑派的作风吗?趁虚而入,胜之不武!”

    岂料高天阙听罢,不怒反笑道:“我管你们大师兄是不是有伤在身,该受就给我受着,我说过了,见到你们寂音轩的人,见一次打一次,否则还当我们擎苍宗是好欺负的!”

    水鸣羽咬牙,脸都气红了,“谁欺负你们了,小师弟和高姑娘乃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怎的到你嘴里,就是欺负了!”

    “住口!”

    一声怒喝,却不只是高天阙,水止澜也扭头喝了他一声,水鸣羽腮帮子咬得更紧了。

    高天阙瞥了水止澜一眼,凉凉一笑道:“果然还得是大师兄啊,知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可千万要看好你们的小师弟,若让我见了,必定不留情面!”

    彼时,水止澜总算从内息翻滚中缓了一口气,一听这话,站直了身子,嘴角扯了一个冷冷的弧度。

    “你们也管好你们的小师妹,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有何可得寸进尺的,听闻,还是你们小师妹罔顾师门订下的规矩,偏要追着我们小师弟跑,这笔帐,又该如何算?”

    “你!”

    高天阙横眉倒竖,捏紧拳头,却是没了话语,气氛一时沉默又僵硬,就像是随时都能一触即发般压抑。

    就在这当口,一细微的声音从一旁的岩石缝里突兀地响起,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被这一声响给浇灭了,却又点燃了另一种风声鹤唳的气息。

    在场这么多高手,竟有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躲在一旁,且毫无人察觉?

    高天阙和高凝霜相视一眼,都紧紧盯住那发出声响之地,一片静谧中,反倒是水鸣羽和水止澜眼神波澜不惊。

    竹镜悄悄靠近墨夕怀,同样看着那发声之地,小声地问:“怎么回事?”

    墨夕怀捂了下她的嘴,又将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摇头示意她别出声。

    只见水鸣羽足尖一点,已经飞身过去了,那发出声响之地,听起来虽像在地上,但正好被一棵老榕树挡住,只怕是有人偷窥,是以高天阙看着水鸣羽过去,眼中难掩惊讶,毕竟还不知是敌是友,就这么冒冒然冲上去?

    他回头看向水止澜,发现他面容冷静,明了定有蹊跷,细细一想,直觉那应该不是人。

    果然,虽是过了许久,只见水鸣羽手里拿着白布捧着什么,飞身而回,高天阙定睛一看,那萤萤闪着微弱青光的,似是一块石头状的晶体,水鸣羽冲水止澜摇摇头,低声说着什么,耳力极佳的他倒是听到了,水鸣羽说:“师兄,寻错了。”

    水止澜抿着嘴,不置一语。

    高天阙微眯起双眼,手抚摸着剑柄,忽然想到什么,爆发起大笑来,在静谧的林间里,十分刺耳。

    墨夕怀和竹镜同时轻蹙起眉头。

    水止澜紧盯着高天阙,眉眼低沉如水,冷冷地问:“你笑什么?”

    高天阙摆手摇头,擦了下眼角的眼泪,笑声难掩地问:“你们莫不是还在寻那灵髓?”

    水止澜一愣,“你什么意思?”

    高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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