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雪之时
张扑克脸。我担心零会不会因为我刚刚说的话,于是补充道:“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我咬了咬牙,紧接着又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挺帅的。”

    说罢,便立刻别过头去,只留下零一个人呆在原地,走进浴室。

    我很少这样直白地夸过人,尤其是男生。

    温热的水汽既能驱散疲惫,也能让我切换状态,让我从刚刚和零打闹的状态中切换回现实。我百无聊赖地玩着浴缸里的泡沫,那泡沫也和刚刚我与零短暂的欢乐一样,梦幻但易碎。我听着水流簌簌的声音,刚刚被欢愉掩盖过去的内心真实的担忧也渐渐浮现出来。

    洛朗名利场的人们看上去总是谈笑风生,各类大人物因为各种玩笑话而显得更加平易近人。然而对于阶级地位有差距的两个人之间,特别是阶级较低者来说,是不存在所谓的玩笑话的。上位者或许出于好玩而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这对于下位者来说却如同晴天霹雳。因为谁也不知道上位者究竟会不会真的内心认同他的玩笑话。我和江太,或者说古女士,亦是如此。

    当她开玩笑地说出“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我”时,我已经紧张地头脑一片空白。这就是阶级,这就是差距。我没有资格去批评她的这种幽默,我只能默默咀嚼这种不确定性。

    我换好睡衣走出浴室,拉着零和他讲了许多今天和那位大人物见面时的事。零依然冷静分析着一切,他会夸我反应真快,他会综合数据分析那位大人物今后的所作所为。我们就这样聊到了深夜,窗外的雪花也随着我的门交谈逐渐变得稀疏。

    是夜,零离开了我的卧室,我睡在零为我准备的温柔乡中,看着窗外的背景不似往日般被雪花点缀的那般梦幻绚烂。

    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