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卖力的撩拨,她一早就注意到费桦了,从他一步入到酒吧开始。
如同工艺一般精致又浑然天成的漂亮脸蛋,身形挺拔,步姿随意,一看就是少爷。她认定费桦身份不凡,没想到手笔也了得,一挥手就买了今晚所有的单,她默默观察了好久,终于在人陆陆续续散尽的时候按耐不住。
谁承想她自认眼波如水,酥骨如丝,男人很难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是默默撩拨许久,这少爷就像老僧入了定般,不给一点反应,要搁旁人早就按耐不住,此刻说不定连推带就都到隔壁酒店了。
她一面手缓缓向下游去,一面偷偷抬眸观察他的神态。
只见费桦一脸调笑,嘴唇轻挑一边,轻蔑又随意。
她被这好看的笑晃了下神,卡了壳,问:“怎么了?”
费桦随后大喇喇地向后一摊,随着她的手低垂着眼眸,片刻后又抬起,眼里如隔着层雾一般,讨人嫌地说:“姐姐,你不知道男人喝了酒是硬不起来的吗?”说完似乎又有些可惜,随手捞起一旁的手机晃了晃,说:“要不?加个联系方式?你一次多少钱?”
这话说的是十分侮辱人了。
女人早就如老牛般缓缓睁大眼睛,反应了好一会,脸颊步步爬上红晕。别误会,不是害羞,纯属是被费桦气的。
她就是想钓个金龟婿,这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她去撩,愿者上钩,少爷们都爱玩,她也没想付出真心,哪怕混个短期女友她也能捞不少好处,谁成想面前这人这么侮辱她?
什么叫卖的?把她当什么人了?真是!
她腾的从费桦身上爬起来,如炮仗般被这句话点燃了,大改之前柔情似水的模样,反而用尖锐的声音,说:“你神经病吧?第一次来酒吧?你情我愿不懂?我又不是卖的。”
“你情我愿?”费桦重复了一下这句话,似仔细推敲了一番,才带着一丝醉意漫不经心笑道:“如果我没有钱你会和我你情我愿吗?如果我只有这一张脸能看,你还会不会和我你情我愿?明明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钱?还这么大义凛然。”
“呿” 费桦彻底醉了,神志不清,嘴里说的话也颠三倒四:“你以为我也是草包啊?会让女人把钱都骗走?哈哈哈,那得多蠢啊,还把自己搞死了,真蠢。”
“你神经病吧?”女人不愿意搭理酒鬼,嘴里骂着神经病,转头就走了。
酒鬼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久,绚丽的吊灯如同破碎的琉璃,五彩斑斓的刺光在空中晃来晃去,眼眶被照的生疼,费桦打着酒嗝醒过来感觉膀胱颇受折磨,只能忍着昏的发沉的脑袋去厕所放水。
费桦这帮朋友各个都是不输费桦的纨绔子弟,沙发处依旧只有自己,他约摸着估计这几个孙子都领着各自的女伴去开房了,他盯着洗手间镜子中的自己,一双桃花眼耷拢着,眼尾在酒精的刺激下略微发红,看起来很无辜,真是极具欺骗性的一张脸。
不得不说,费桦不说话,不要笑,一动不动的时候看起来确实又乖又纯情,也难怪有不长眼的敢凑过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一边嘴角,他对面的这张脸瞬间破功,变得轻浮多情又难以靠近的模样。只有认识费桦的人才知道,他自己骨子里实在恶劣的很,冷漠又无情,他根本不可能喜欢任何人,更不在意什么事。
性?
就算在狐朋狗友口中极乐的事,自己也毫无兴趣。
事实上,自己在第一次撞见过费明理和别的女人滚在一块时,两幅白花花的身子纠缠不清可给他留下不小的童年阴影,自那之后,他好像对女人就不感兴趣了。
心头又慢慢涌上一股浓稠的雾气,费桦觉得自己未免最近太过好笑,他孑然一身,又没什么在乎的,该尽情享乐才是,像之前一样。
狠狠的捧了一把水扬在脸上,费桦头脑瞬间清醒,这回再看镜子里的自己隔着一层水雾,看的并不真切,连带着那双冷漠又无辜的眼睛,他却觉得好玩似的眨着眼睛拼命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身影,直到眼睫上的水沥干。
在看清自己后,又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他哼笑一声,忽得一转身被身后的另一个身影吓了一跳,应激一般捂着胸口,发出了惊世骇俗的:“操!!”
“你没影子啊?”他又转身看了眼镜子,才发现镜子里是映出了那人的身影,只不过对方应该是从他后方刚过来,自己没注意。
那人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至手腕漏出白净的腕骨,腕骨上戴着一块黑色的贵族手表,映的本就白手更加苍白。
在费桦咋咋唬唬的叫声里沉静张口:“抱歉,吓到你了。”
费桦一愣,总觉得这声音很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对面人的长相。
怎么形容,费桦觉得很少见到这么白的男人,他的气质很好,和酒吧可以说是格格不入,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