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很顽皮。
母亲说,它不听话就往死里打,打到听话就好了。
和我小时候何其像。
我没见过那只小狗,都是听母亲转述,我听母亲说不听话就打时,一阵恶寒,她却不以为意,一再诉说她的养育观。
我只好严肃地打断她,我不想再听她说这只狗的事了,还说不欢迎它在家,说希望母亲把它送走。
母亲不敢反驳我,毕竟我当时在住院,她不敢刺激我,只能小声说我小题大做。
其实关于那只狗,还有其他的事,我在这里不想说,因为那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虐待了,虽然在母亲看来只是好心办坏事。
我不希望它留下来,并不是真的不喜欢它,只是它留在这个家,迟早会死于非命,除了一口吃的,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如把它送走,还能有一条活路。
九月我回家实习时没看见那只小狗,我问母亲它去哪了,母亲说小狗总是到处拉屎,打也打不听,就把它送给住在老家的二伯了。
这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回过老家了,上一次还是过年的时候。
我希望它回到老家,至少天地大一点。
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确定等我工作后会不会养猫,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能力照顾好一个脆弱的生命,我总是太多顾虑,希望一切准备完美再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