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蓉是九岁时进的侯府,现年二十三岁,差不多从她进府没两年林铮就对她暗生情愫。
林铮爱恋戚蓉,从多年前开始,密室内的每幅画,每首情诗都是证据。
看到这些,定安侯拢在长袖中的手攥成了拳,脸色铁青斥林铮: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林铮自知犯下大错,无可辩解,承认道:
“父亲,从蓉儿进入侯府的那日,儿子对她一见钟情。她那时已与大哥有了婚配,又与大哥两情相悦,我没办法争取,唯有克制,作她的画像和诗词纾解相思。
儿子深知,暗恋长嫂有违伦理,大嫂对此却是毫不知晓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如今秘密暴露,父亲要责罚,请责罚儿子一人!”
他双拳攥紧,跪了下来。
定安侯怒其不争,不知林铮能为了一个女人不争气到这个地步,目光瞪向门口的戚蓉。
“阿铮对你的感情,你一点也不知情?我不想听谎言!”
长达十年的偷恋,还各自成了家,又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不相信这么多年来全是林铮在深陷泥潭,戚蓉有没有勾引?
定安侯的眼神十分可怕,忽然朝她看来,吓得戚蓉也跪下道:
“父亲......儿媳,儿媳不知。”
她看了一眼林铮,慌张低下头。
林铮闭上眼睛,就是这样,她应该这样回答,所有过错皆因他斩不断私情而起,应该由他来承担全部后果。
“没想到啊,两年来你冷落结发妻子,任由她遭受外面的嘲讽奚落,根本原因竟在这里。
不愧是侯府,惊鸿宴上的戏曲精彩,后宅小叔子暗恋长嫂的戏也不遑多让。”
康王妃讽刺道。
又道:“林二少,每次你在为兄长的妻子吟诗作画时,可有半分觉得对不起你真正的妻子?我看你更应该向你的妻子认罚悔过,她才是受到你伤害最深的人。”
林铮不语,苏鹤眠也没想他能说出什么,对康王妃道:
“康王妃,谢谢您为臣妇主持公道。不过臣妇不需要他认罚悔过。”
她看向定安侯:“父亲,有人处心积虑想害儿媳,夫君的心亦不在我心上,不如让他写一份和离书放我离去,脱离苦海,保全性命。”
康王妃吃惊道:“还有这等事,有人要害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