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求哥哥阻拦,他却摸着我的头说‘忴儿,你入宫是王家的荣耀’!满府的人都在欢天喜地,盼着我能为家族换来权势,谁管过我愿不愿意,谁管过文皎的性命!”
她一步步走向王渊,凤目中燃着怒火:“你们王氏把我当棋子,把我的幸福当垫脚石,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我若真要帮你们,怎会让薛扶光查到那些密信?”
王渊脸色骤变,他从未想过这位看似隐忍的太后,竟对家族恨到这般地步。他恼羞成怒,挥手示意亲信:“满口胡言!拿下她!若薛扶光敢反抗,便以太后的性命要挟!”
亲信们立刻上前,想要擒住王忴。可王忴虽为女子,却也习得一些防身之术,她侧身避开亲信的抓捕,手中的玉如意朝着一名亲信的头部砸去。亲信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可她终究寡不敌众,很快便被亲信们制服。王渊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一具枯骨的信物,也值得你这般珍视?今日,你便陪着你的文皎,一同下地狱吧!”
说罢,他举起长刀,朝着王忴的胸口刺去。王忴没有躲闪,只是望着殿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她被困深宫多年,心中的恨意早已磨灭了生机,如今能摆脱这由家族编织的牢笼,倒也算是一种解脱。
长刀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王忴缓缓倒下,眼中的光亮彻底熄灭,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解决了王忴,王渊立刻带人赶往太极殿。他知道,只要挟持了幼帝,就算薛扶光平定了外面的私兵,也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可他刚走到太极殿门口,一道身影忽然从暗处走出,挡住了他的去路。薛扶光身着紫袍,腰间佩着先帝御赐的玉珏,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渊,你的路,到头了。”
王渊心中一惊,随即冷笑:“薛扶光,你可知王忴已死?如今我若杀了幼帝,这大启江山,便再无正统!”
“你敢!”薛扶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挥剑冲向王渊。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招招致命,每一剑都带着破风之声。王渊虽内力深厚,却不敌薛扶光的迅捷,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落入下风。
亲信们见状,纷纷上前围攻薛扶光。薛扶光丝毫不慌,长剑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左劈右刺,很快便斩杀了数名亲信。可就在他分心之际,王渊突然从背后偷袭,长刀朝着他的后背劈来。
薛扶光察觉身后的劲风,连忙侧身躲避,可还是被长刀划到了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紫袍。他眉头微皱,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身一剑刺向王渊的胸口。
王渊慌忙躲闪,却还是被剑尖划伤了肩膀。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王远策马赶来,手中高举着一卷文书,高声道:“王渊!你勾结地方藩王、私铸兵器、意图谋反的罪证,皆在此处!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渊转头看到那卷文书,脸色骤变。那是他与地方藩王往来的密信,他以为早已销毁,没想到竟落在了薛扶光手中。他心神一乱,手中的长刀顿时慢了半拍。
薛扶光抓住这个机会,纵身跃起,一剑刺穿了王渊的胸膛。长剑拔出,鲜血喷涌而出,王渊难以置信地看着薛扶光,又转头看向王远,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你……你们……”
“你背叛朝廷,残害百姓,这是你应得的下场。”薛扶光语气冰冷,看着王渊缓缓倒下。
王渊倒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没了动静。随着王渊的死亡,剩余的私兵失去了指挥,士气大跌,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薛扶光立刻冲进太极殿,只见幼帝蜷缩在龙椅下,吓得浑身发抖。他快步上前,将幼帝扶起:“陛下,别怕,叛党已被平定。”
幼帝抬起头,看着薛扶光满身的鲜血,眼中满是恐惧,却还是点了点头:“薛……薛中丞,太后……太后她……”
薛扶光心中一沉,他知道王忴已死,也知晓她对家族的恨意,却不知该如何向年幼的皇帝解释这复杂的恩怨。他只能轻声道:“陛下,太后她……为了保护陛下,被叛党所害。臣定会查清此事,为太后报仇。”
幼帝听到这话,泪水瞬间涌了出来,紧紧抓住薛扶光的衣袖:“薛中丞,你一定要保护朕,保护大启江山。”
薛扶光郑重点头:“臣定不辱命。”
此时,王远走进太极殿,看着殿内的情景,心中满是沉重。他走到薛扶光身边,低声道:“太后的遗体已妥善安置,她与王氏的恩怨,也算就此了结。接下来,我们要尽快稳定朝局,安抚民心。”
薛扶光点了点头,看向窗外。天色已渐渐亮了起来,朝阳从东方升起,照亮了布满血迹的宫城。他知道,太后驾崩,幼帝年幼,这大启江山的重担,从此便落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