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孟雨橙出来说话。
“别介,我送翁先生去酒店,宝宝,你洗好等我。”
“啊?”孟雨橙真的拿她的好朋友没办法。
“好啊,还没有见过深夜的城市夜景。”翁凡屹决定接下郁舒这招。
“行,你就在家等我吧。我送他去酒店。”郁舒给孟雨橙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是这一次孟雨橙也强硬起来:“那我和你一起送,等下再一起回来就好。”
“你感冒还没好,这么晚出去折腾什么。”郁舒又带着疑问的问翁凡屹。“她感冒了,你知道吧?就不折腾她了。”
“嗯,雨橙,你在家好好休息,就麻烦你这位朋友送我了。”
“对了,宝宝,你要不要拆我们的礼物。”郁舒浅浅的提起,也想知道孟雨橙会拆谁的礼物。但她又准备放过她,毕竟她准备的礼物也不好给翁凡屹看到。“算了,是你的礼物,你自己拆吧。万一送的什么私密物件。”
郁舒带着翁凡屹来到她的车上,她踩下油门,和他驰骋在南城的夜色中。
她没有按照翁帆屹给的地点出发,而是载着翁凡屹绕了几大圈,路过无数个路口和夜市。
孟雨橙没有先拆礼物,而是将角落里的翁凡屹买的蛋糕拿出来品尝。
[榛子奶油蛋糕我很喜欢,兔子造型真的很可爱。谢谢你,翁先生,今天的生日很开心。蛋糕图片jpg。]
对话框迟迟没有回应,她想,他应该生气了吧。嗯,他应该生气的,自己愚蠢的行为酿造了今天这个愚蠢的夜晚。
她又向郁舒发去消息。
[我最珍贵的朋友,我亲爱的舒舒,谢谢你给我过生日,今日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舒舒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生气会长皱纹哦,我今天许愿了关于舒舒小姐的愿望,嘿嘿!]
依旧没有回应。
她将手机放在身后的沙发上,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关注他们的回信。她靠在沙发上,努力让头降落,让思绪释放。
悔恨的眼泪从在她眼底打转,她侧转着头,让眼泪顺利流出来。而在她视线的前方,是两个礼盒,两份礼物。
一股力量让她振作起来,她抽了几张纸巾。拭去脸上的泪水。
上面的一个礼物包装的毛毛躁躁,包装纸也不平整,不用看就知道是郁舒的杰作。她每年都坚持自己包。
孟雨橙释怀的笑着,轻轻的按照原来包装的纹理拆开包装。包装纸被她轻轻的扒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盒子。她轻轻的摇了摇,有轻微的碰撞声。
她打开这个精致小巧的盒子,里面是一张纸条,还有一张银行卡。纸条被叠橙一个小方块,放在银行卡上。
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字:
To我最爱的橙宝
突然结婚了,这是我给你的嫁妆,一共是8万。你拒绝我的帮助,也不要我的钱。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去南城要怎么办。结过婚的人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自己身上都要有钱,我给你可以离婚的一点点底气。
这几天我在想,要是我早点给你钱,你是不是就不会想要有个依靠,想要有个稳定的住所闪婚。可是他是翁凡屹。
唉,怎么办哦!你结婚我还挺开心的。从小你就是前怕狼后怕虎,一直都是我拉着你调皮。还记得上次害你摔断腰之后,我浑身瘫软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你明明痛的要死,还告诉我没事,你当时笑的很痛诶,满脸都是虚脱样。
生日快乐,礼物一定要收下。爱你的大美女舒舒女士。
泪水啪嗒、啪嗒的落在了纸条上,将纸浸湿的像绽开的一大簇牡丹花。
她带着感动,将嘴角向下压,将头埋在膝盖里无声的痛哭起来,泪水没有将裤子画成其他优美的花,只有冰冷粘在膝盖上。
她又缓缓起身,去拿翁凡屹的礼盒。
翁凡屹的礼盒很大、很重。她拆开第一层盒子,里面是一个几个小盒子。她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块浪琴的表——“蓝色星月”。这块表背上刻了两个时间,一个是五年前,接吻那天,另一个是领证那天。
接着,她又打开其他几个盒子,是五金。分别是金镯子、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和一个金吊坠。
另外还有一个信封,是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孟小姐,我们婚结的仓促,五金之后后补。银行卡上是30万,不是我的全部积蓄,请允许我留一点私房钱,以后没有工资我按时上交。很抱歉最近推着你走那么快,以后我们慢慢的、长长久久的,散步到老。
泪水刚刚流太多了,现在反而平静而心安。
看着满目的爱,孟雨橙更自责,自责自己的狼狈不堪,让别人这么累的来对自己好。
破旧的门锁在钥匙的作用下,发出一转、一转半的响声。孟雨橙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