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
她哼笑了一声:“没有。”
“还吃吗?老周这边没什么事,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晚上再去参加舞会。”
“好啊。”她的语调绵软。
翁凡屹和周云礼打了招呼,就带着孟雨橙离场。婚礼就在南城酒店。
周云礼给孟雨橙定的是一间套房,孟雨橙在房间休息,翁凡屹在外面的沙发上休息。两个失眠的人,在彼此都在身边的时候睡的最香。
等他们两个再次醒来,窗外的光已经暗淡。他们得出发参加婚礼派对。
沉睡过后的脑子定是浑浑不清。孟雨橙整个人都昏沉沉。
“可以不去老周这个婚礼派对吗?”孟雨橙还没提起精神。
翁凡屹坐在沙发上轻柔耐心的问:“那你想去哪?”
“想继续睡觉。”
“你继续睡会儿吧,我跟老周说,等你睡醒,我再带你去吃饭。”
“我们这样好吗?”
“我就说你喝多了不舒服,他朋友多,也照顾不过来。”
“嗯。”
梦雨橙又带着沉重的头颅和疲乏的身体沉睡过去。等再一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这一次她惊醒过来,翁凡屹还在。
她急急忙忙补了个妆,就和翁凡屹出门吃饭去。
翁凡屹在她睡着的时候,定好餐厅。
她还是穿的很单薄,翁凡屹也观察了她带的衣服,很不尊重南城的冬天。也是,南城比雾城要冷上许多,孟雨橙这次带的衣服都比较薄。
翁凡屹回车上拿了一条围巾给孟雨橙围上,两人乘车出发。
“你专门为女孩子准备的吗?”孟雨橙开着玩笑。
“算是吧。”翁凡屹笑着回答。
其实在早上在车上给孟雨橙系安全带的瞬间,他短暂触碰到了她冰凉的手,他紧急下单叫跑腿给他拿过来。
孟雨橙跟着翁凡屹来到了一家私房菜,窗外是东湖夜色。
“还是你会挑地方,环境好,景色好。”
翁凡屹给孟雨橙拉开椅子。
“这家辣口的菜做的比较好,你一定会喜欢。”
“这么好的餐厅,我们居然还能坐到他们的招牌包房。好幸运。”
“是很幸运。”翁凡屹浅笑一声吼,看着孟雨橙。
“你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菜名呀?”
翁凡屹轻松的笑着说到:“你还是我认识的孟雨橙。”他打开手机点单。
吃饭间,两人又聊了些日常。
“我们去露台看风景吧,喝点果汁吧?”
“中午什么酒,这么容易上头。”
“是你喝太快。”翁凡屹叫人送来了一杯热牛奶。
“雨橙,这么多年,你有想起过我吗?”
孟雨橙扶额思考,开始真假参半的说:“你知道吗?我和朋友经常聊可以结婚的人,那种知根知底的,人品贵重的人里,你排第一。”
“是在谁那里排第一?”翁凡屹满脸期待的盯着孟雨橙。
“你想在谁那里排第一?”
“你。”
翁凡屹不假思索的答案,让正在喝奶的孟雨橙呛到。
“咳咳……”
翁凡屹上前递上纸巾,空掌拍孟雨橙的背部。好一会,孟雨橙才反应过来。
“没事,没事。”孟雨橙将翁凡屹推回他的座位。又接着说。“你现在也是有点油腻了哈,开玩笑没轻没重。害的我呛奶了都。”
“你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孟雨橙有些僵住。“那-还能-是-什么。”
“你想的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想什么。”她赶紧打岔。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深情。他回到房间拿出一个礼盒和一个蛋糕,还是孟雨橙最爱吃的那家榛子奶油蛋糕。
“天哪,你什么时候买的。是我最爱的蛋糕。”她看着他完全星星眼,感动和惊喜溢于言表。
“不知道你还喜欢榛子奶油蛋糕吗?”他眼含期盼凝望着她,话里有话。
“味道还和一起一样吗?”她躲避着他的眼神,自顾自的品尝,大口的吃,假装听不懂。
他拿出礼盒,将里面的东西一一铺到桌上:“孟雨橙,这是迟到五年的诚意。五年前想说的话我已经说不出,但现在我想让你看到我的心,一直没变过的心。曾经你担心在南城无依无靠,但我愿意永远站在你的身后。这是我几套房的房产证和我的车钥匙,以及我的工资卡和所有的股权。”
孟雨橙停下了吃蛋糕的手,艰难吞咽下自己爱吃的蛋糕,微微抿着嘴唇,扭头看着深邃的湖面,将感动和泪水咽下:“阿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