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花蛤要等到退潮才好挖,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又侧过头看林砚寒:“哦对啦!你可以叫我小渔,我叫你小砚砚好不好?听着多亲切!”
林砚寒脚步顿了顿,耳尖微热,垂眸看着被海浪打湿的鞋尖,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走:“太幼稚了。”
“不幼稚呀!”小渔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是朋友嘛!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我是6月15号,芒种那天,奶奶说那天煮的海菜粥最鲜了!”
“9月23。”林砚寒答得简洁,却没再拒绝她的话题。
“9月23!”苏烬渔渔突然拍手,兴奋得差点跳起来,“那我比你大整整三个多月!你得叫我姐姐!小砚砚,快叫声姐姐听听,我以后罩着你!”
林砚寒被她吵得无奈,却没像往常那样皱眉躲开,反而顺着她的话问:“罩着我什么?”
“比如带你赶海不被小螃蟹夹手,帮你捡最漂亮的贝壳!”苏烬渔渔拍着胸脯,说得认真,又突然想起什么,拉着林砚寒往滩涂走,“走!我带你去看我藏的宝贝,是个超大的海螺,能听见海的声音!”
林砚寒被她拉着往前走,指尖触到苏烬渔温热的掌心,心里那点因方才话题而起的涩意,渐渐被海风和眼前的热闹吹散。她看着苏烬渔跑在前面的背影,衣角被风吹得飘起来,忽然觉得,这个暑假,或许会和以往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