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她的办公室门却紧闭着。晨会上,她的专座空着。
起初,大家并没太在意,只以为是来得晚了些。直到上午十点,办公室依然没有动静。
“咦?老大今天还没来?”有组员小声问李铭。
李铭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也有些嘀咕:“可能有什么事吧,王总也没通知。”
到了下午,依旧不见人影。技术部内部开始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躁动和猜测。
“是不是生病了?看她那脸色,一直都不太好。”
“会不会是去参加什么外部会议了?”
“不对啊,顾小雨也没来。”
好奇心像藤蔓一样滋生。
第二天,林溪依然没有出现。
李铭坐不住了,他找到王宏远,委婉地询问:“王总,林首席她”
王宏远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很快恢复了沉稳,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哦,小林身体有些不适,需要休息几天。技术部的工作,你们按既定计划推进,遇到难题先记录汇总。”
“身体不适……”李铭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林溪那苍白的脸色和偶尔流露出的疲惫感,一种合理的担忧浮上心头。他回到部门,传达了王总的说法。
“果然还是身体……”
“希望老大没事。”
“唉,这才刚习惯有大神坐镇的日子……”
担忧和些许的不安,取代了最初的好奇。他们刚刚品尝到拥有强大技术后盾的甜头,这后盾却突然离线了,这让习惯了林溪精准指引的他们,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慌乱。就好像一直依赖的导航突然失灵,虽然路还在,心里却没了底。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林溪缺席的第三天,一个关于苍穹平台消息队列流量控制的配置问题,引发了小范围的服务不稳定。团队尝试修复,却总觉得不得要领,修改后总会出现新的小问题。
“要是老大在就好了”有人忍不住感叹。
李铭看着监控图上那些细微却恼人的波动,犹豫再三,通过内部通讯工具联系了顾小雨:
“顾助理,不好意思打扰老大休息。我们这边遇到了一个消息队列配置的问题,现象是……”他尽量详细清晰地描述了问题和他们的尝试。
信息发出去后,整个核心小组都有些忐忑,既期待回复,又担心打扰到林溪休养。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就在大家以为不会有回复时,顾小雨的消息来了:
“老大看了,她说流量整形算法参数不对,阈值设置过于敏感,导致频繁限流引发抖动,参考她去年写的《高并发下消息队列平滑限流策略》内部笔记,第三章第二节,调整参数X、Y、Z。”
后面附上了笔记的链接。
团队如获至宝,立刻找到笔记学习,并按照指引调整参数。果然,服务抖动很快平息,系统恢复平稳。
“我的天,人不在公司,只看文字描述,就能直接定位到根本原因和解决方案。”
“连内部笔记的章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服了,真的服了!”
这次短暂的离线支援,像一颗定心丸。技术部发现,即使林溪人不在,她的知识体系和判断力依然可以远程覆盖过来。那种因她缺席而产生的慌乱感,被这种虽远必达的技术支持稍稍缓解。但大家心里还是盼着她能早日回来,毕竟,文字沟通的效率,远不如她在会议室里那几句精准的点拨。
四天后,林溪被顾小雨推着,重新出现在了办公室。她看起来似乎更清瘦了些,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清澈平静。
技术部众人见到她,都自发地流露出关切和欢迎的神情。
“老大,您身体好些了吗?”
“老大,欢迎回来!”
林溪对于这些问候,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反应。但技术部众人却仿佛找回了主心骨,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当林溪再次因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而缺席时,技术部的反应不再那么惊慌失措。但他们依然会关切地询问顾小雨,得到需要静养的答复后,会自觉地压低部门内的讨论音量,仿佛怕打扰到远方休养的她。
这个阶段,林溪的缺席开始变得频繁,时间也长短不一,有时是两三天,有时是一周甚至更长,她的出现也变得像断续的星光,可能这一周来了三天,每天只待三四个小时,下一周就完全不见人影。
有一次,一个重要的功能模块代码提交评审,正赶上林溪休养。负责的工程师心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