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O王宏远,一位气质沉稳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正亲自站在办公室门口,与首席运营官沈静柔低声交谈。王总亲自督阵,这本身就传递着一个不寻常的信号。
当那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区入口时,所有的键盘敲击声和低语都消失了。
她被小心地搀扶着,一身奶白色的柔软娃娃裙,衬得她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浅黄色的毛绒鸡玩偶,圆圆的小脸上,一双过于清澈的眼眸低垂着,躲避着所有探询的视线。她的步伐很慢,很轻,仿佛行走在云端,带着一种随时可能碎裂的脆弱感。
一股甜丝丝的奶香气,随着她的移动,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新来的实习生?需要两位老大亲自接?”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
“不知道啊,王总和沈总亲自陪着,来头不小吧?”
“不像啊,你看王总那表情,也太郑重了。”
“抱着玩偶来上班?这是什么操作?”
“听说……是空降的首席架构师。”消息灵通的人士透露。
“什么?!就她?首席?!”质疑声瞬间炸开
“我看她连编译器都拿不动吧!”
李铭,技术部核心项目组的组长,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皱起了眉,他负责的核心数据引擎项目正卡在瓶颈上,团队焦头烂额,此刻空降这么一位看起来弱不禁风需要全方位呵护的首席,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和无力,王总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公司已经需要靠这种形象工程来维持了吗?
他看着那个女孩被护送进办公室,门轻轻关上,透过那块玻璃墙,他看到沈静柔从包里拿出的不是电脑,而是一个卡通保温杯。
“实锤了,关系户无疑。”
“吉祥物罢了,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估计就是挂个名,咱们该干嘛干嘛。”
轻蔑、质疑、无奈的标签,被无声地贴在了那扇门上。李铭甚至暗自决定,只要这位首席不指手画脚干扰他们的工作,他就当她不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林溪几乎毫无存在感,她每天被助理顾小雨准时接来,又准时送走。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偶尔不得不出席会议,她也总是蜷在最角落的沙发里,怀里抱着那只叫咯咯哒的毛绒鸡,面前放着那个卡通保温杯。
在一次关于李铭项目引擎优化的评审会上,李铭详细阐述了团队认为颇具突破性的优化方案。他讲得投入,偶尔看向林溪,希望从这位首席那里得到一丝反馈,哪怕是一个眼神。但他看到的,始终是一张毫无波澜精致却苍白的侧脸,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眼前的技术议题隔绝。
“看来是对牛弹琴”散会后,他对着自己的组员,没好气地抱怨。
“算了,铭哥,就当办公室里多了个摆设吧。”组员安慰道,“咱们干咱们的。”
摆设的印象,在技术部根深蒂固。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打碎了平静。
在林溪入职刚满十天的那个下午,技术部像往常一样忙碌,突然,尖锐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响起。
“数据库!核心数据库连接池耗尽!”
“所有前端服务无响应!业务全线瘫痪!”
李铭冲到电脑前,监控面板上一片刺目的红色。用户投诉电话如潮水般涌来。
“紧急会议!”李铭低吼一声,所有核心骨干冲进会议室。
大屏幕上投射着复杂的系统拓扑图和实时日志。
“从最可能的数据库慢查询开始!”李铭下令。
团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起来。检查SQL,分析线程堆栈,查看资源监控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意味着巨大的损失和信誉的崩塌。
半小时过去了,一无所获。CPU、内存、IO占用率都正常,没有明显的慢查询,但数据库连接数就是居高不下,新的请求根本无法建立连接。
“见鬼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资深工程师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是不是被攻击了?DDoS?”
“不像!所有入口流量正常!”
“重启!不行就强制重启数据库!”有人提出最粗暴的解决方案。
“不行!风险太大,万一数据不一致就全完了!”
会议室内争吵声,键盘敲击声,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李铭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后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敌人看不见摸不着,他们所有的武器都打在了空处。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顾小雨站在门口,她的出现,让喧嚣的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她,以及她身后,那个依旧抱着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