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不得立时也给师尊一个‘惊喜’。”

    “哦?”寒渊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俯身逼近,冰冷的气息几乎要贴上云疏的唇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危险又迷人的气音说道:

    “你这样……只会让为师觉得,更想将你……拆、吃、入、腹。”

    就在那危险而暧昧的气息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刹那——

    “师……师叔祖……云师叔……?”

    一个磕磕绊绊、充满了世界观崩塌般难以置信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云疏与寒渊动作同时一滞,齐齐朝声源望去。

    只见景明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双手还抱着一摞厚重的典籍,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活像一只被雷劈傻了的麻雀。

    他刚刚被林长老支开去搬书,完全错过了甲板上的“清场”。他勤勤恳恳地搬完,想着回来复命,万万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寒渊师叔祖,那位清冷孤绝、高高在上如同雪巅寒月的存在……此刻正将年轻的云师叔牢牢禁锢在怀里,两人近得……近得几乎鼻息相闻!

    这、这和他认知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形象完全不一样啊!这已经超出了他单纯大脑的理解范围,巨大的信息量过载,让他彻底死机,只能抱着书,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两人。

    云疏趁此机会,手腕一挣,立刻从寒渊怀中退开,拉开了好几步的距离,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试图恢复那副清冷师叔的模样,只是耳根那抹未褪尽的薄红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寒渊怀中一空,眼神骤然一冷,如寒刃般扫过坏他好事的景明。但在触及对方那依旧茫然无措、写满“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脸时,他终究是按捺下了脾气。毕竟是在小辈面前,总需顾及几分身为师叔祖的威仪。

    他只是负手而立,无人看见的指尖在袖中轻轻碾磨着,仿佛在回味方才那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与韧劲。

    就在这时,救火队员般的林长老终于火急火燎地现身,一把拉住还在死机的景明,对着云疏和寒渊连连赔着笑脸:

    “咳,无事无事!景明这小子不懂事,莽撞了,扰了云师弟和寒渊师叔的清静,我这就带他下去好生教导!望二位千万海涵,千万海涵!”

    说罢,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那个还没完全重启成功的鹌鹑师侄孙迅速拉离了现场,将这方空间再度还给这对关系非同寻常的师叔徒。

    云疏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甲板,只留一缕清冷余韵。他径直回到房间,层层禁制瞬间亮起,显然是打定主意,不再给那位步步紧逼的师尊任何可乘之机。

    在魔殿

    暗红色的岩浆在殿外沟壑中缓缓流淌,映得大殿光影诡谲。

    “够了!哥,你还有完没完?”朱雀灼华慵懒地斜靠在王座上,火红的长发如流淌的熔岩,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就是仙门大比吗?我去!我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就是了,保管让他们印象深刻,行了吧?”

    魔尊炎执站在她面前,额角青筋直跳。他那张威严的面孔因怒火而显得有些扭曲,周身魔气不稳地窜动。“灼华!你这是什么态度!此事务关魔族威严,岂容你儿戏!”

    灼华只是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哦?那你自己去呀。”

    炎执被她一噎,气得几乎要喷火,偏偏对着这唯一的胞妹,打不得骂不得。他严重怀疑,灼华就是前任魔尊魔后专门生下来克他的!每次争吵,她总有办法用最敷衍的态度,点燃他最旺的怒火。

    “你……你好自为之!”最终,炎执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一挥袖袍,带着一身压抑不住的怒气,转身化作一道黑红流光消失在大殿尽头。

    灼华看着兄长消失的方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手理了理自己华丽的裙摆,刚才那副懒散模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她红唇微扬,哼起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又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去耍帅了。)

    想到仙门那些老头子可能出现的精彩表情,她眼底闪过一抹恶劣而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