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又轻又慢,带着十足的有恃无恐。

    炎执被她噎得一时语塞,指着她点了点,最终只是带着一身的怒火与无可奈何,猛地拂袖转身,踏碎一片光影,消失在大殿之中。

    灼华看着兄长消失的方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想管我?哼,还早着呢。】

    (云疏房外,神识领域之中)

    寒渊见自己的窥探已被云疏识破并反手拉住,非但不恼,眼底深处那点幽暗的火光反而愈发明亮。

    “呵。”

    他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那冰冷磅礴的神识反而如潮水般轰然扩散,化作无形的领域,将方圆数丈的空间彻底笼罩、隔绝。领域之内,空气凝固,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将云疏牢牢困于其中。

    他向前一步,虚影几乎与云疏的真实身形重叠,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直接响在云疏识海深处:

    “我的乖徒儿,心思如此繁重,于修行无益。”

    “不如……让为师亲自为你,解开这心结。如何?”

    云疏被困在这神识牢笼中,却仰起头,非但没有惧色,眼底反而燃起更加炽热、更加挑衅的光芒。他勾勒出一抹极致危险又迷人的笑容,竟主动用自己的神识更紧地缠绕上去,如同最坚韧的藤蔓,反向纠缠、拉扯着寒渊的神识核心!

    “唔……”

    寒渊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同等力量野蛮闯入时的剧烈悸动。

    就在他心神微震的这刹那空隙,云疏的神识已如鬼魅般贴近,一道带着滚烫气息、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撞入寒渊的感知最深处:

    “师尊……”

    “您说,今夜……”

    “究竟是谁在为难谁解这心结呢?”

    “还是说……你我注定,要这般互相纠缠,至死方休?”

    这近乎直白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寒渊眼底的暗火。他轻笑着,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了的残酷与期待。

    “如你所愿。”

    他正要催动神识,进行更深层次、更不容抗拒的“交流”与压制时——

    “寒渊长老。”

    一道冰冷、平稳,却不含任何感情的传音,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召唤,强行穿透了神识领域的屏障,清晰地响在两人耳边。

    “掌门有令,请即刻前往主殿议事。”

    是玄苍的声音。

    气氛瞬间凝滞

    那漫天交织、激烈碰撞的神识,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烈火,骤然停滞。

    寒渊周身那危险而旖旎的气息瞬间收敛,眼底的欲念与火光在刹那间覆上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他深深地看了云疏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尽的兴味,更有被打断的冰冷怒意。

    云疏看着他这副模样,反而笑得更加开怀,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了两个字:

    【下次。】

    寒渊未再言语,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那片破碎的、尚残留着两人气息的神识领域,和其中笑意盈盈、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的云疏。

    寒渊面覆寒霜,踏入议事厅时,那身未敛的冰冷气息让周遭温度都骤降了几分。他刚落座,便感受到一道清冷的目光——竟是平日里深居简出的月无漪也到了场,此刻正静坐一隅,眼帘微垂,辨不清神色。

    玄苍端坐主位,脸上挂着沉痛无比的表情,声音悲戚,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诸位长老,”他沉痛开口,“方才……叶瑄长老的魂灯,灭了。”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诸位长老脸上顿时浮现惊愕、难以置信的神色,低声议论瞬间如潮水般涌起。

    玄苍抬手,压下议论,语气愈发沉痛,甚至带上了一丝愤慨:

    “叶长老乃我玄机派肱骨,今日竟遭魔族毒手,身死道消!此乃我派之大殇!”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而凝重,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更令人心忧的是,叶长老行踪隐秘,魔族如何能精准伏击?本座怀疑……我派之中,恐有内鬼,勾结魔族,残害同门!”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等幕后黑手,如同附骨之疽,必须揪出!不知诸位……对此有何高见?”

    一时间,厅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众长老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宗门大比在即,此刻若大张旗鼓清查内奸,必定人心惶惶,影响大比。可若不查,且不说叶瑄死得不明不白,光是“内鬼”这两个字,就足以让所有人寝食难安,如同头顶悬着一柄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

    众人争论半晌,是查是缓,利弊权衡,却始终争论不出一个稳妥的结果。

    而自始至终,寒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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