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呃啊——!”

    手背上传来皮肉被妖力灼烧的剧痛,叶瑄惨叫一声,猛地抬眸,对上朱雀那双含着玩味笑意、如同盯上猎物的漂亮眸子。

    朱雀俯下身,折扇依旧优雅地掩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起的、带着狡黠与残酷的眼睛。

    “是谁那么狼狈呀~” 她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像裹了蜜的毒药,“原来是平日里最是风流倜傥的叶长老啊?”

    折扇后的红唇恶劣地勾起。她“唰”地一声合起折扇,终于露出了那张美丽绝伦、此刻却令人胆寒的脸。

    她用冰凉的扇骨,轻轻抬起叶瑄沾满尘土与冷汗的下巴,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死亡的宣判:

    “魔尊已经知道你办砸的‘好事’了。”

    “特意派我来,为魔族……清除废物。”

    “清除废物”四个字,如同丧钟敲响。

    叶瑄的理智瞬间崩断!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和体面,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猛地扑上前,不顾手背的剧痛,一把死死抱住朱雀的腿,涕泪横流地哭嚎起来:

    “朱雀大人!朱雀大人饶命!我不想死……求求您,求求您在魔尊面前为我美言几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和眼泪眼看就要蹭到那华贵无比的黑红裙摆之上。

    朱雀脸上的妩媚笑容瞬间冻结。

    她看着叶瑄那副不堪入目的丑态,尤其是那即将沾上她裙子的污秽,眼神里瞬间溢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一张俏脸当场就黑了下来。

    眼看叶瑄涕泪横流的脸庞和污浊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华贵的裙摆,朱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遏制的厌恶。

    她甚至没给对方碰到自己的机会,足尖微动,那缠绕着彼岸花的玉足便已蕴着一股巧劲,“嘭”地一声将他踹飞出数米之远,重重砸在巷壁之上。

    朱雀暗自松了口气,执扇的手姿态优雅地轻轻拍了拍并无线头的衣襟,用展开的折扇不着痕迹地掩住自己方才险些失控的表情。

    她垂眸,用一种打量垃圾般的眼神嫌弃地瞥了瘫软在地的叶瑄一眼,随即,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副美丽而危险的 “职业性”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瞬间炸毛的人不是她一般。

    “啧,”她轻嗤一声,对着身旁恭敬侍立的手下随意挥了挥扇子,语气轻描淡写,却决定了叶瑄的命运:

    “带走。押他去尊上那儿领罪。”

    看着手下如狼似虎地将面如死灰的叶瑄拖起,朱雀用扇骨轻轻抵着下颌,红唇微勾,心中冷然一笑。

    【险些弄脏了我的裙子……本想给你个痛快。】

    【现在么……还是让尊上来处置你吧。哥哥的手段,可是花样百出,定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玄机派,掌门静室)

    檀香袅袅,玄苍静坐于棋盘前,指间拈着一枚温润的白子。

    一名心腹弟子垂首立于下方,正将德阳镇阵法被破、叶瑄狼狈逃窜的消息低声汇报完毕。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良久,玄苍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意外,只有一丝冰冷的讥诮:

    “果然……叶瑄此子,办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并未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错综复杂的棋局上,仿佛在评价一颗无用的弃子。

    “他既是魔族派来的探子,此事办砸,魔尊炎执岂会容他活命?”玄苍的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一个死人,又如何能指认……是本座在背后推波助澜呢?”

    他指尖那枚白子轻轻落下,位置精妙,看似在挣扎,实则却将大片黑子引入了更深的陷阱。

    “嗒。”

    一声轻响。

    玄苍终于抬起眼眸,望向棋盘。只见方才还势均力敌的局势已然明朗——黑色的巨龙彻底合围,将中央的白子吞噬殆尽,片甲不留。

    他静静地看着这盘终局,脸上露出了一个几不可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深夜,云疏房中

    云疏于静坐中阖眼,那段强行被压下的、属于灵识相融最核心的记忆,终于冲破了束缚,清晰地回溯而来。

    他记起的,不是破碎的片段,而是一幅完整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图景。

    他被寒渊的力量引领,又在混沌的本能下与对方死死纠缠,最终突破了层层迷障,抵达了寒渊灵魂的最终之境——那片独属于他的,精神识海。

    那里,没有边际。

    只有一片深邃、冰冷、亘古不变的万丈星空,无数星辰寂寥地悬浮、运转,美丽,却孤独得令人窒息。

    而在这片星空的中央,盘踞着一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银白色巨蛇。它的鳞片折射着星辰的冷光,宛如一条流动的银河,美丽得超越了世间一切造物。

    在云疏闯入的瞬间,那巨蛇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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