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为,在这破而后立的剧痛与新生中,节节攀升!
而在他手中,奇石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竟在雷光中寸寸碎裂,化为亿万闪烁着灵光与煞气的微小粒子!
这并非毁灭。
就在云疏体内灵魔彻底交融的同一瞬,那些四散的分粒子仿佛受到了终极的召唤,于雷海中心骤然回卷!它们贪婪地吞噬着周遭的雷霆之力,作为重塑自身的薪柴。
灵光与煞气不再分离,而是如同螺旋般紧紧缠绕,重新铸造成型。
雷光渐熄。
一柄全新的长剑悬浮于空。它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灰色,剑身之内,仿佛有灵光与煞气如星河般缓缓流转,共生共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沌气息。
云疏抬手,稳稳握住剑柄。
他勾起唇角,眸子里带着淬炼后的意气风发,目光扫过渐散的劫云,轻语道:“区区雷劫,不过如此。”
雷光渐熄,混沌重铸。
寒渊静立一旁,将云疏重塑宝剑、唇角勾起的整个意气风发的模样,尽收眼底。
在那一瞬间,数个截然不同的念头,如同淬毒的冰针与灼热的火焰,交织着刺入他的神识:
【真想……将这模样永远囚于只供我一人观赏的牢笼之中。】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更加强势的念头:
【不……还不够。】
【我能让你更加……耀眼夺目。】
最终,所有的矛盾与黑暗,都融化为一抹深不见底的、带着一丝深沉与无尽占有欲的决断:
【……也罢。】
【便让你尽情张扬吧。】
【反正能亲手将你雕琢至巅峰,再将你彻底拥入怀中的人……】
【唯我而已。】
他敛下眼眸,将所有翻腾的欲念尽数压回那片冰冷的深渊之下,只在心底留下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烟花柳巷,暖阁香帐
叶瑄正左拥右抱,醉眼朦胧,案上玉液杯倾,一派靡靡之音。他享受着温香软玉,只觉得什么魔族大业、玄机派纷争,都暂且抛到了脑后。
“长老!不好了!出大事了!寒渊和云疏逃出来了!”一名手下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叶瑄的好兴致被骤然打断,眼皮都未抬,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耐烦挥手斥道:“滚出去!没看见本长老正忙着吗?天塌下来也……等等……”
他骂到一半,那话在醉醺醺的脑子里滚了一圈,某个名字像根冰刺,倏地扎了他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还有些涣散,却死死盯住手下:“你……你刚才说……谁逃出来了?”
手下被他这骤然转变的态度吓得一哆嗦,急忙跪倒,带着哭腔重复:“是、是云疏和寒渊!他们破开阵法,出来了!”
“哐当!”
叶瑄手中的玉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上的醉意和风流瞬间被惊骇冲刷得一干二净!也顾不得身旁吓得花容失色的美人,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将松垮的衣袍往身上胡乱一裹,又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残留的胭脂印。
“废物!都是废物!那么厉害的阵法都困不住他们!”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低骂,一边顶着散乱的发髻,踉踉跄跄地就往外冲,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潇洒从容。
阴暗小巷,月色隐没
叶瑄脑中一片混乱,只顾着埋头向外冲,只想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向魔尊请罪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就在他刚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时,“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人,而后被那个黑衣人压制住了。
“哪个不长眼的东……”他下意识破口大骂,积压的恐惧和怒火正要倾泻而出。
然而,一个妖娆婉转,带着一丝慵懒笑意,却又冰冷如毒蛇吐信的女声,打断了他的咒骂。
“叶长老,别来无恙啊~”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从叶瑄头顶浇下,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嗒…嗒…嗒…”
只见朱雀的玉足之下,并无实体鞋履,而是由魔力凝聚成的、栩栩如生的血色彼岸花!花朵在她足下炽烈绽放,黑色的花茎自下而上,缠绕勾勒出她优美的足弓与脚踝,最终在脚后跟处,凝聚成一道锋利而优雅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花茎高跟”。
那 “花跟” 每一次点地,都在青石板上漾开一圈细微的、暗红色的能量涟漪,并发出空灵而危险的叩击声。
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叶瑄的心尖上。
他僵硬地抬起头。
月光恰好从云缝中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