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有何难?”灼扬起下巴,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跟着本尊,保证让你打得痛快!区区这点小事,对本尊来说不算什么!”
说罢,它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带着云疏,朝着秘境中一处气息格外古老、沉寂的区域疾驰而去。
那里,寂静得有些反常,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谧。
魔焰虎灼的速度极快,不多时,便带着云疏来到一片奇异之地。放眼望去,尽是皑皑白雪,天地间只剩下纯粹的银白,刺骨的寒意无孔不入,仿佛连灵力都要被冻结。
就在这片死寂的雪原上,一双双幽绿的光芒自雪丘后亮起。那是一群雪狼,每一只都散发着金丹期的凶戾气息,它们饥肠辘辘,将云疏视作了送上门的血食。头狼仰天长嗥,狼群瞬间启动,如同一道道白色闪电,在雪地上疾驰,速度快得惊人!它们是这片冰雪王国当之无愧的王者。
云疏眼神一凛,心知此刻再无取巧之余地。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发间的木簪取下——光芒流转间,奇石化为一柄古朴长剑,落入他手中。此战,他需在生死搏杀中寻求感悟,否则,永远都只是温室里经不起风雨的花朵。
寒风冽冽,如刀割面。
云疏挥剑迎上,剑光与狼影交错。起初,他的剑法虽得寒渊真传,精妙无比,却总缺了一股决绝的意味。从筑基至今,他潜意识里仍带着过往的束缚,出剑留有余地,有剑招,而无杀意。
直到身上平添数道深可见骨的抓伤,温热的鲜血洒在雪地上,触目惊心。剧痛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经,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席卷全身——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原来……这就是杀气!】
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有什么枷锁在这一刻砰然碎裂!手中的奇石之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心境的蜕变,舞动得越发顺畅,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决绝的嗡鸣。
狼群见同伴死伤惨重,凶性彻底被激发,攻势越发疯狂残忍。云疏已是强弩之末,灵力几近枯竭,终是被一爪拍中胸口,重重倒在雪地之中。
那头巨大的头狼,眼中闪烁着残忍与贪婪,凌空扑来,血盆大口直取他的咽喉!
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
【难道我就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区区妖兽,也能取我性命?】
【被掌控,被玩弄,如今还要如此窝囊地死在这里?】
——我不甘心!
“我偏要活!!!”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屈与疯狂轰然爆发!求生的欲望与对命运的反抗意志,冲垮了所有瓶颈!
“轰——!”
耀眼的金色光芒自他体内迸发,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在那头狼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云疏凭借最后一口气,将全身力量乃至这股新生的意志,尽数灌注于剑身,猛地向上刺出!
“噗嗤!”
剑刃精准地没入头狼最柔软的腹部。
头狼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落在雪地上,幽绿的狼眸瞪得巨大,至死都凝固着无法置信的神色。
云疏以剑拄地,剧烈地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重新站了起来。剩余的狼群被这股气势所慑,呜咽着纷纷逃窜。
就在这时,秘境上空,乌云开始汇聚,沉闷的雷声于云层深处滚动。
云疏抬起头,感受着体内澎湃躁动、即将质变的灵力,与天际那遥相呼应的雷霆威压。
他知道了。
他的金丹天劫,来了。
天际,墨色的劫云翻涌,如巨兽张口,沉闷的雷鸣是其愤怒的咆哮。道道银蛇在云层中穿梭凝聚,毁灭性的威压笼罩四野。
云疏昂首立于雪原之上,白衣虽已破损染血,身姿却挺拔如松。他望着那煌煌天威,非但无惧,唇角反而勾起一抹肆意张扬的笑意。
“来呀!”他朗声喝道,声音穿透雷鸣,“连这冰天雪地、群狼环伺都未能取我性命,我会怕你这区区天雷?”
“我偏要借你这雷霆之力,铸我之道,锻我之剑!”
此言一出,仿佛彻底激怒了天道法则。劫云剧烈翻滚,数道刺目的天雷竟混合成一股巨大的雷柱,如同天罚之矛,带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朝着云疏当头劈下!
“轰——!”
云疏不闪不避,眸中混沌之光流转。他全力运转混沌道法,竟主动将那道狂暴的雷霆引入体内!
“呃!”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天雷化作最狂暴的刀刃,在他每一条经脉中横冲直撞,似要将他从内而外彻底撕裂。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但他紧咬牙关,凭借方才在生死间磨砺出的惊人意志,硬生生扛了下来。
混沌丹田疯狂旋转,如同宇宙初开的漩涡,将那毁灭性的雷劫之力强行吞噬、炼化!
天上的雷劫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