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殿下。”两名天兵听到天丽公主叫天域,于是默契停下来,天域回头看她,不知她要说什么。
西临天宸尊名为西临天域,熟悉的人都叫他天宸世子,不熟悉的人尊他为天域殿下。
天丽公主走上前,来到他面前,看着他问:“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真的一丝丝都没有吗?”
天域看着她,很抱歉道:“对不起,是我误了你,这一生我从未把谁装进过心里,但她的出现,填满了我的心,已经塞不进其他的东西了。”
天丽公主听完,立马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是我输了。只是天域,鞭刑六十,受雷三道,存生的几率很小很小,若是你没了,你要她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承不住这一罚,没了命,她以后不就孤苦伶仃了。”
天域听后很伤然道:“她亲手推开了我,哪怕我们都已经找回了记忆,她让我娶你,让我为以族人,以父王,以公主殿下,以大局为重,她让我不要任性,她和我说,我们之间就这样算了。”
天丽公主一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会是这样的?你们曾经不是很相爱?为什么说放弃就放弃。”
天域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做得不够好,让她伤了心,对我失望了。”
天丽公主听后看向他道:“那你这么做岂不是没有意义,还可能让你有性命之忧。”
天域道:“我只是想顺着自己的心走一回,从小到大,我都是听从我父王的命令做事,他让我做什么,我就依从他的命令去做什么,从没有顺着自己的心走过一回,从小到大,父王把我当成谋取权益的工具培养,我一直都不曾有过忤逆,但是今天,生与死,去与留,我自己做主。”
天兵听完看向天丽公主道:“天丽公主,时间不早了,你们不能说太多了。”
说着就把天域带走了,天丽公主想要阻止,但是又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被带去了刑台。
天丽公主越想心中越不安,于是跑出去,去找北清雨悠。
北清雨悠这边一直都在找天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边天域被带到了刑台,鞭刑一鞭鞭落下,抽得他皮开肉绽,鲜血浸湿了衣裳,但是他一声都不吭,咬紧牙挺了下来。
天丽公主走过了很多很多地方,一直都在寻找北清雨悠的踪影。
北清雨悠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心里突然疼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她预感到了不妙。
“天域。”
她移步向前跑去,碰到了来找她的天丽公主。
“天丽公主。”
天丽公主看到她,微愣了一下,之后迅速反应过来,赶忙拉着她去找天域。
“天域马上就要受雷刑了,你得赶紧去找他了,不然就要见不到了。”
北清雨悠一听,整个人一惊:“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施刑?”
天丽公主答:“他想起了一切,为了与我退婚,才做了这个决定。”
北清雨悠一听,大感不妙,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上域。
此时的天域正在受雷刑,第一道,第二道……他口吐鲜血,脸色煞白,看上去已经快要不行的样子。
鲜血浸红他的衣裳,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气息渐渐变弱,仿佛已经做好迎死的准备,只是临死之前,他还想再见一见北清雨悠。
他如是想着,第三道雷降下来,北清雨悠正好赶到这里,看到第三道雷降下来,她极度就此失去他。
“不要。”
北清雨悠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来到天域身边,双手抱住他,以身做铠甲,降下来的天雷击到北清雨悠身上,把她的背击得皮开肉绽,北清雨悠痛叫一声,紧紧抱着他没有放开。
天域听到她的声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没有想到她会来到这里。
“雨悠。”看到她受伤,看到她流血,天域无比紧张,她为什么要傻傻地冲上来,为什么?
天丽公主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个,她刚才也要冲上来的,只是速度没有北清雨悠快。
雨悠承下雷刑,嘴角溢出鲜血,她面色发白,比之前虚弱很多,她看着他道:“对不起,我不该抛下你。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
天域一听,非常开心,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真的?”
雨悠点点头:“真的,天域,我爱你,从未变过,我那天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不想你因为我们之间的事情受到任何伤害,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傻傻来到这里,受下了刑罚,是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伤你心的话,不该把你气走了,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天域一听,立马原谅她,“好,我从来都没有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