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
鞭子抽裂了他的肉,但没有唤醒他的意志。
西域王无奈,只能把他关起来,“你和天丽公主的婚事照旧,父王这么做不单单是为了你,还为了族人,你是西域殿下,就要肩负起你的责任了。”
西域王说完就离开了,自小照顾他的箫御过来给他上药,看到他伤成这样,箫御有点心疼。
“殿下,你这是何必呢,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比不过你的身体重要啊。”
天域道:“失去了她,还有什么是值得坚守的?从小到大,族人把我当成他们谋取安稳的工具培养,父王把我当成他谋取权益的工具培养,你说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与自己相珍相惜的女孩,可为什么连她都要离我而去?”
“殿下。”箫御心疼他,但他只是一个侍从,帮不了他什么。
天域看向箫御,知道他帮不了他什么,连他身为殿下都没有办法救自己,更别说极少离开西王宫的箫御了。
“这些年你跟在我身边过得很不易了,我身边的很多人,觉得我有利可取便涌来,觉得我无用了便都走了,只有你留了下来。”
箫御道:“能跟在殿下身边,当殿下的侍从,对我来说,是我的荣幸,只是殿下,要想从这场局中走出去,是很不易的,弄不好会遍体鳞伤,可能会没命的。天丽公主纵使不是你心中之人,可她也是最合适的人,如果殿下能慢慢忘记雨悠公主,或许可以安稳度过一世。王后已经不在,若她九泉之下看到你遍体是伤,这么对待自己,她如何能安息呢。”
天域听完看向箫御,这个世上只有母亲不会事事要求他。
可惜西域王后早亡,只留下他这么一个儿子。
“让母亲无法安息,确实是我的不孝。”
箫御看向他道:“殿下,为王后能安息,殿下不如先依从王上,先从这里出去再说,出去之后就可以去找她。”
天域摇摇头道:“没用的,她已经不要我了。”
他很伤心的对箫御说:“箫御,她已经不要我了,她亲手推开了我,她把我推向了别人,我们之间的一切她说忘就忘了,她说放下就放下了。一点都不给我机会,她就那么很心的把我推开了。”
箫御听后想要安慰他:“殿下,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域答:“是父王拿走了我的记忆,雨悠以为我背叛了她。”
箫御一听一下就全明白,“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年王上死活不让你出去,原来是怕你见到她回想起什么。”
天域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记忆,她说抛开就抛开了。我一直以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欺我,弃我,唯独她不会,可没有想到,第一个抛下我的人是她。”
天域越说越伤心,他很伤心,箫御看出来他很伤心。
“殿下,你别伤心了,伤心多了伤身子,还是先好好上药,等养好了身子,其他的事情我们再慢慢来了。”
天域听后没说话,他已经死如死灰,箫御用手拿开药瓶盖,开始给他上药。
小千话一直都在等雨悠的回信,但等了许久都没有收到她的回信,不知道雨悠有没有收到她的信了。
等回信的过程有点无聊,小千话就把那颗姻缘石拿出来。
“这颗姻缘石买都买了,不能白买了,正好现在有时间,可以在上面刻下我和澜漩的名字,然后让他陪我一起去天清城,将其放入月河中,让月仙保佑我们永永远远在一起。”
小千话说刻就刻,她刻了一天一夜,终于刻好了。
小千话检查了一下,感觉刻得很完美,于是就拿着姻缘石去找幽澜漩了。
这边幽澜漩正在静坐调息,那日突然出现的黑气很明显进入了他的掌心之中,怎么驱赶都驱赶不出去,他整个人都感到了郁闷。
正当他试图驱出体内的黑气的时候,发现怎么驱除都没有用,这时的幽澜漩很明显有些慌了,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驱除不了体内的黑气?最多只能把它逼到掌心上,然后就赶不走了。
强行驱出反而遭到了反噬,为此他还差点气息紊乱了,好在最后强行稳住了。
他看了看停在掌心上的黑气,不知道怎么样把它驱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驱除不了了?”
正当他想着的时候,小千话拿着姻缘石来到了这里。
“澜漩,澜漩。”
幽澜漩闻声,抬头看向她,看到她来,他连忙收回心绪,脸上露出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