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他走得飞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北清雨悠追不上他,她停在那里,泪从眼眶流出来。
她没有办法,她一样痛苦,她蹲下身,抱头痛哭,手中还拿着大夫给她的方子。
到了夜里,北清雨悠熬了药,亲自端了进来,幽澜漩一直在床前守着小千话。
北清雨悠来到桌前,把药放到桌上,看向幽澜漩道:“药已经熬好了,你等一下记得喂她吃了。”
幽澜漩起身,转头看她,看到她眼睛红红的,很明显是哭过了,而且她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对。
“雨悠公主,你的状态看上去很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北清雨悠听后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太累了,你等一下记得喂小千话吃药了,我回去休息一下了。”
北清雨悠说完就离开了房中,幽澜漩身为外人,不好多问,就没有再问了。
北清雨悠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天画公主就守在门口。
“伤心了?要不要本公主我带你出去玩玩?”
北清雨悠听言看一眼天画公主,之后回绝道:“不用了,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北清雨悠说完就离开了,天画公主看着她离开,觉得她很不对头,“她和天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难道他们两个是恋人,一个要放弃,一个不愿意,想想不对啊,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白天吵得那么大声,我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
天画公主郁闷的离开了,正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看到长霖神君一个人坐在园中亭上喝酒。
“这么晚了还坐在那里喝酒,看来一样是一个有心事的人了。”
天画公主移步向长霖走过去,“长霖神君,这么晚了,怎么还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了?”
长霖神君闻声看向天画公主:“天画公主,你怎么来了?”
天画公主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他道:“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就过来陪你了,你是不是在为失去小千话而难过了?”
长霖神君道:“天画公主既已看穿了,就不必说出来再伤我一回了。”
天画公主听后道:“那是我的不对了,其实你不必太难过,这底下好的女子多得是,这天妃啊,你重新再选一个就是了。”
长霖神君听后看向她问:“天画公主不想当天妃了?”
天画公主听后道:“本来我是很想当天妃的,但是天族规矩实在是太多了,不适合我,像我这样天生散懒之人,没有办法天天守那么多规矩,那样我会抑郁的,于是干脆就放弃了。不过现在觉得凤媱嫣和锦天浣她们倒是蛮合适的,她们就像是天生为了做这个天妃而被训练出来的,规规矩矩的,而且受得了上域的枯燥和乏味。南雨凝对这个天妃之位好像没有太大想法,她不能不太合适,你就从凤媱嫣和锦天浣当中选一个就可以了,不知道她们两个你更钟意哪一个了。”
长霖神君听后道:“我两个都无意,其实她们喜欢的也不是我,而是天妃之位,这个天族殿下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别人。”
天画公主看着他道:“长霖神君在这样规矩森严的上域长大,想来也是压抑很久,正好今天神主和神后不在,长霖神君可以大喝一场,缓解一下苦闷的心情。”
长霖神君听后看向她问:“天画公主要不要和我一起喝?”
天画公主听后爽快答应:“好啊。”
之后拿起酒坛,和长霖神君一干,之后两人就开始喝。
这一边小千话从榻上醒来,看到自己已经回来了。
“我这是已经回来了。”
幽澜漩来到桌前端起药,回头看到她已经醒了。
“小千话,你醒了。”
小千话闻声看向幽澜漩,之后用手支着自己从床上坐起来。
“澜漩,我们这是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幽澜漩来到床边,坐下来,看着她道:“我们从那个地方出来了,是你破了那个幻阵,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