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乐的父母虽然没有同意他们一群小孩去露营,但还是在市中心的花园酒店好好布置了一番,说定的时间是下午,陈柏乐早早就到了,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等。
他叫的人不多,除了现在班里的两个男生,其他都是之前的初中同学,李怡君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一半了,陈柏乐看见她马上冲了过来。
“哎呦,君姐终于来了,你说你人来就行,怎么提了这么多东西?周姐呢,她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陈柏乐笑得开心,眼睛直往李怡君身后瞟,“你们两的惊喜吗?”
李怡君咳了一下,把两个纸袋递了过去,“那个,生日快乐哈,周姐今天来不了了,家里需要她在,这是她给你的生日礼物,另一个袋子是我的。”
陈柏乐一瞬间愣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啊?”
“她没有告诉我,但我听她说话蛮正常的,应该只是临时有事。”
陈柏乐点了点头,李怡君看着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想起周时初打电话时告诉她的,让她帮忙说声抱歉。
“大寿星?你不看看周姐给你送的什么礼物?她偷偷准备的,连我都不知道呢。”
陈柏乐抬头看了李怡君一眼,“那我得先去洗个手,咱们先进去,徐向晴也在里面,一会我找你拆!”
包间里专门有一个桌子放大家的礼物,陈柏乐把纸袋放下就马不停蹄地去找洗手间,李怡君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得洗个手才能拆礼物。
陈柏乐在洗手间碰到了打电话的赵一珩,看着他眉头紧皱的模样,刚刚放下的心就提了起来,“你不会也有事吧?”
赵一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妈叫我一会给她送个东西,吃完饭我就走了哈,你的礼物我放桌上了。”
赵一珩看着反常的陈柏乐又问了一句,“还有谁有事吗?”
陈柏乐叹了口气,“周姐来不了了,她家里也有事,没想到最后我赌输了,球鞋你拿回去吧。”
空气凝固了两秒,赵一珩翻了一个白眼,微微偏头,“你认真的?”
陈柏乐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好大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一珩一脸嫌弃地拍掉陈柏乐刚洗完还没有干的手,不自然地开口,“那个,她...出什么事了。”
陈柏乐瞥了他一眼,边擦手边说,“李怡君说是家里临时有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对了,周姐还给我准备礼物了,咱们快回去拆。”
赵一珩眉头紧蹙,按照他的经验,越突然的事越大,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各种可能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是那几个敲诈的混混吗?还是其他紧急的事?
陈柏乐看他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知道他是担心周时初,耐心安慰道,“你别担心了,她跟李怡君通过电话的,如果真有什么天大的事她肯定会告诉李怡君的,再不济还有她爸妈呢,不行我们打个电话问问?”
赵一珩的理智逐渐回笼,今天到底是陈柏乐的生日,赵一珩嗯了一声就和陈柏乐回了包间。
离开饭还有一会,陈柏乐兴冲冲地就要拆礼物,赵一珩拿起手机点开了李怡君的聊天框,好吧他还是有点担心。李怡君把乔奶奶的号码给了他,还告诉他,来之前她又打了一次电话,周时初也说没事。
他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围在桌子前的人突然哇了出来,赵一珩转头就看见一个特别的日历被立在了桌上,赵一珩见过很多日历,挂着的、立着的、躺着的,但眼前这个很特别。纸还有毛边,内页上五颜六色的不是油墨,而是颜料,这是个手工日历。
赵一珩自嘲地笑了笑,真不愧是周时初啊。
寿星本人自然是乐开了花,陈柏乐从小衣食无忧,见的多了收的多了至今还有印象的生日礼物实在是屈指可数,没想到金钱堆成的昂贵游戏机却在一摞硬纸板面前相形见绌了。
在场最不意外的可能就是李怡君了,她早知道周时初会画画,这个日历在她看来实在是小儿科,她房里周时初的画也不少呢。
有这件礼物珠玉在前,其他人的就稍显逊色了,一伙人吃完饭就开始玩游戏,赵一珩被针对了好几次,真心话问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陈柏乐善解人意地说他还有事才让他解脱了出来。
赵一珩边往外走边掏出手机发信息。
Zzz:【谢了寿星,生日快乐!】
行大运:【行了行了,快忙你的事儿去吧,你在这净抢本寿星风头。】
赵一珩站在路边刚好看见出租车在酒店门口下人,马上跑了过去。司机师傅是个十分健谈的中年人,一路上嘴就没停过,问他这个酒店消费贵不贵?多大了?去医院干什么?
赵一珩直到下了车脑袋都是嗡嗡的,他轻车熟路走到大办公室,徐女士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