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君一番话哄得乔老太喜笑颜开,陈柏乐还在边吃边夸,就连赵一珩也一直在附和,周时初看着奶奶开心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周时初送走了肚子吃得浑圆的三个人之后回店里帮乔老太收拾碗筷。
“小初,你跟小赵怎么回事?”
周时初洗碗的手停了下来,“奶奶,今天这么高兴咱不提他。”
乔老太一听这话愈发不愿干休,“小赵人挺好的呀,你到底为什么对他有偏见?”
是的,乔老太用的是偏见,不是误会也不是曲解,周时初被人说破心思只能以沉默相对,乔老太也停下手中的活计,祖孙俩开始干瞪眼。
周时初最先败下阵来,一五一十告诉了乔老太事情的原委,乔老太笑着说,“小初,你这不是偏见是什么?他就问一句我是谁你就发散想了这么多,他今天来店里也没试探什么呀。”
周时初言辞坚定,“奶奶你不懂,他肯定是意识到了才有所收敛,您别管了,我跟他就是不对付。”
“小初,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好奇心都是不好的,你不愿意客观地了解他,这样轻易下定结论,太武断了,说不定你会因为偏见而错过一个好朋友呢。”
好奇确实是一个中性词,周时初突然想起了她被拦在操场上,赵一珩匆忙跑过来的样子。
她还是妥协了,“好吧,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把他当正常同学一样对待,可以了吗奶奶。”
乔老太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就是嘴硬。
这一番阴差阳错,周时初和赵一珩之间的火药味散了不少,赵一珩的变化尤其大,陈柏乐嚷嚷了好几次少爷懂事了,对他耐心了不少,李怡君猜想可能是那天的话起了作用,心里把自己夸了个遍。周时初也放下了对赵一珩的单方面针对,愿意和他坐一桌偶尔也说说话,四个人同进同出,看起来确实是一个融洽的组合。
时间过得很快,对周时初来说更是如此,高一的课程相比初中跨度是大,除了语文依旧是越努力越不幸,其他科目对她都是游刃有余。老郑也不止一次说过,语文这个大三门就算选科后也是扔不了的,她要是语文考个看得过去的分数,年纪前五也进得去,可惜她就是通不了那根筋。
周时初和余子明正被老郑抓住痛批,余子明语文也很磕碜,但这小子运气好,选择题总能拿高分,所以哪怕古诗词记不住也比周时初好一点。临近期末,附中的选科政策也出了,期末是全市统考,按成绩分班,设一个理科重点班,老郑叫他们两来也是为了说这件事。
“你们俩期末好好准备啊,咱们学校选科本就比其他学校早,重点班你俩必须得进,回去把古诗词背熟了,别小看语文,就你们那个分数被人家也能甩个二十分,人家九班第一名语文能考快140呢,你们俩最起码上个三位数吧!”
周时初和余子明在老郑的一番狂轰乱炸下,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办公室,附中出题本来就难,三位数也是个巨大的挑战啊。
“唉,又回到了被一哥碾压的时候,没想到都不在一个班了还能被吊打,真是老天不公啊!”
周时初也是一脸的心如死灰,“赵一珩?第一是他?没想到他一脸不通人性还是个大文豪。”
余子明被周时初的话逗乐了,周时初这个人就是越了解越发现她并不像表面那么冷,是慢热的性格,熟络之后经常语出惊人,余子明想这两人也真是牛八牛九,不熟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人机,怪配的。
余子明倒是无所谓,他进校的时候就是压着重点班线,对他来说重点班就是得之我命,运气好就进,运气不好也没那么遗憾。
倒是周时初自从从老郑办公室回来一直心事重重,老郑那句甩二三十分的话确实刺痛了她。她是要努力进重点班,但她清楚哪怕十分都是一个大台阶,更别说分班是按选科来的,很多瘸腿战神一旦分了科,名次肯定会进步,而她,偏偏瘸在了主科上。
周时初因此动了买教辅的想法,她上高中后,乔老太会给她给一些零花钱,周时初手头也不算拮据,但那些资料动辄五六十,她对此不了解也不想花冤枉钱,心里略一思索就知道该找谁了。
赵一珩对周时初主动找他显得十分惊讶,得知她来意后要了周时初的卷子,说要先了解一下情况,周时初虽然觉得麻烦,但总归是自己有求于人,还是找来了。
“语文不是短期可以提升的科目,你选择题得分也不算特别低,就是阅读做得很差,哦,还有作文,我觉得你没有必要买什么教辅资料。”
周时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话这么恼火,压着怒气问,“那依赵大文豪的看法,我是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赵一珩得逞地笑了笑,“等我一下。”
说罢,赵一珩转身进门,出来时手里拿了两个笔记本。
“给你,文豪的绝世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