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
认识,两人相处中也多是陈柏乐迁就他,被李怡君这么一说,赵一珩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别人做朋友。

    高高在上,他好像是有的,总是以自己为出发点去揣测别人,指导别人。他有足够的底气高高在上,但周时初的出现打破了一切,他不是听不进去话的人。

    赵一珩思索再三决定更改观察计划,他要和周时初做好朋友,这是他心底的声音。李怡君说要真心相待,那他就听从心声。

    赵一珩想明白这一切又开始制定策略,他想到陈柏乐说的话,嗯,先改掉说话欠揍的毛病。

    周时初并不知道某人正踌躇满志地要和她做朋友,起初她只觉得这是个有点小帅的热心同学,但后来四人同进同出,她总能感受到某人探究的眼神,让人不适让人想要逃离。尤其那天赵一珩平白无故问起奶奶,她心里便警铃大作。

    周时初初中从来不参加班级活动,加上乔爱琴收养周时初的时候还不是个银发蹒跚的老太太,班里同学难免会暗自揣测,为什么周时初每次家长会都是奶奶来?

    兴城留守儿童不少,但他们总会有意无意在同学面前炫耀自己父母买的玩具或是别的,除了周时初。

    她无意编造一个父母双全的骗局,久而久之一些恶意的揣测甚嚣尘上,什么犯事的、逃跑的、偷渡的各种排列组合来了个遍。初中小孩看了几本小说就开始自动帮周时初脑补身世,周时初也清楚那个年头在福利院的小孩,他们的亲生父母各有各的不堪。

    人只有在面临未知的时候才会恐惧,周时初也想过辟谣,但是他们的这些猜测确实有可能就是事实,半真半假才最能摧毁人的防线。

    周时初从小就让乔老太十分省心,她自然也不会把学校里的这些事情告诉奶奶,但架不住有没情商的人贴脸。

    但凡有人提个话头,其他学生家长就自动挤了过来,再加上一些“童言无忌”,上不得台面的猜测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在人群中流传起来,乔老太气得火冒三丈,但当着老师的面也不好直接撒泼,只好一个个阴阳回去。

    周时初自那次后就从源头断绝了这一切,后面开家长会再没告诉过乔老太,周时初在班里也就愈发孤僻,直到认识李怡君。

    赵一珩那时还不懂,对周时初而言,"奶奶"两个字不是温情话题,而是焊在灵魂上的警报器。警报声响起,什么帅哥热心人都一边儿去吧,奶奶是周时初的软肋,也是她的逆鳞,逆她者,亡。

    下午就剩男女子1000米、接力和一些趣味竞赛,周时初特意从体委那顺了一瓶功能饮料等着给徐向晴喝,老郑也无所谓地说能跑完就算成功。

    刚开跑内圈就有一堆人跟着,从看台上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李怡君说是在陪运动员跑,刚开始大家都一个跟着一个,看不出快慢,徐向晴一开跑就淹没在了人堆里。

    第一圈跑完陪跑的人少了一大半,周时初这才看见徐向晴,太阳大的刺眼,她紧紧抿着嘴在赛道上快速移动,周时初终于懂她为什么要跑长距离,徐向晴完全是志在必得。

    周时初一看这架势直接喊余子明一起去终点等了,第二圈经过他们的时候周时初还看见徐向晴wink了一下,李怡君大喊她长跑女王,余子明也不甘示弱,周时初哭笑不得,周围的人也被这种快乐的情绪感染,操场上一时沸反盈天。

    被某人打搅的心情也回到了正位,徐向晴跑了第一名,并把那两个士力架都给了周时初,李怡君一路上叽叽喳喳把徐向晴夸的没完,拉着她俩要去看班级接力跑,徐向晴大喊一句let’s go,阵地再次转移。

    接力跑的场面更是声势浩大,进了决赛的班都誓要拼个你死我活,好几个班还组织了拉拉队,十一班小组第二出线,剩下几个班都有体育特长生,徐向晴拍了拍余子明的肩膀,说要传输冠军的运气,余子明百般不愿还是架不住徐向晴威胁的眼神,当着一堆人的面轻轻贴了上去。

    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人变红的耳朵。

    十一班的优点在于每一棒都很均衡,居然真的在体育生的包围下拿到了第三名,老郑和体委两张黑脸涨地通红,一个比一个激动。

    全部赛程进行完就是颁奖典礼,十一班几个项目都有人拿牌,但加分最多的非徐向晴是也,周时初还听见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名字,姓赵的闪了腰还能拿牌?

    周时初实在无暇顾及姓赵的,十一班运动会总评进了前五,她作为班长还去领了一个集体奖,老郑笑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周末语文作业全免,周时初收拾完书包就打算下楼回店里,却在楼底看见了李怡君、陈柏乐和赵一珩,三人都背着书包,一看就是在等人。

    “周姐!快来,这周末没作业!我们几个打算下馆子搓一顿!”

    周时初拱了拱手比了个作揖的姿势,“那就感谢各位照顾小店生意了。”

    李怡君还说要等余子明和徐向晴,却被周时初告知他俩早就溜走了,李怡君神神秘秘地说,“我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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