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颂词穿着一身白色衬衫长度达到了大腿处,腰间束着条腰带配着一条真皮短裤,脚上一双长筒靴。
一头乌黑的头发就这样自然披在肩膀处,像一条黑色瀑布般从上而下,还在右边撇了个肉色uu的发夹。
发夹是付定金今早找人送过来的,寻思着都送过来了,不带白不带。
向颂词提着小提包进到前台,那步伐走的像是只开屏的孔雀,趾高气扬。
“你好,我想问问成绥医生在哪个科室。”
前台的护士看了眼她,摇头小声对旁边的人说:“你看又是来找成医生的,这个月的第八个花孔雀了。”
旁边的护士笑了笑,递给向颂词一张宣传单,上面就有科室所属几楼:“成医生是内科室的,您照着上面的跟着走就行。”
那微小的声音还是被向颂词听了个全,她接过那张纸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
成绥不是内科吗?……怎么付定金让她来眼科找。
她觉得,成绥好像也不是付定金说的那样,感觉……人缘挺好。
直到走到科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细小女声。
“……阿绥,我疼…”
向颂词原本握在门把上的手像烫手山芋般撒开。
还是礼貌性敲了敲门,里面几分钟前还有点动静,现在倒是一点也听不见了。
这一层楼的科室,只有两个医生在就诊,正好其中一个就是成绥,剩下的都是护士就班。
向颂词找了个凳子坐下,没几分钟门开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捂着胸口走了出来,还恼凶成怒的瞪了她一眼,又跑向另外一边的房间里。
紧接着科室里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
“可以进来了。”
向颂词无所谓走进去,走到一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皱着眉憋了点气走去了面诊凳坐下才好了些。
然后她开始打量面前这个人,头发有些杂乱,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低头写着什么,嘴上也不闲着:“您哪里有问题?”
向颂词开口叫他:“你好,成绥。”
成绥嗖的一下停下笔,看向她。
“阿向……好久不见。”
向颂词抿嘴笑:“终究还是生分了,”她看着墙上挂的锦旗——妙手神医。
“你当医生了,我竟然没想到。”
成绥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听着像是紧张:“阿向,你我确实很久没见了,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好想你。”
“我们……不,等我下班好吗?我带你去吃以前最喜欢吃的那家火锅店,要不,现在。”
向颂词摇摇头:“下次再聚吧,我今天来有些问题不解想听你说说。”
成绥没回答还是自言自语:“他对你好不好?”
他是付定金吧…
向颂词也没过多想:“挺好的。”
“你记得那年我姑姑的事吗?”她说出了此行目的。
成绥愣了一秒回想了下:“记得。”
“她当年是不是被拐走了?现在为什么好端端的在这里?”她忽然想问,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她不准备告诉成绥她是穿回来的,就刚刚的事,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宁愿信付定金。
成绥习惯性地推了推他的眼镜:“当年我也很奇怪,大家好像潜意识里都记得你姑姑她没出什么事。”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幻想出来的是她被拐走了,但是周边的人都觉得她一直在,说我记错了,像是想让我记忆错乱……”他说完,向颂词想到。
不对。
照这样说,姑父这个人也早死了,姑姑活下来回来了很合理,那姑父呢…?
“那怎么会,那你记得我姑父吗?”
成绥摇摇头:“不记得,我跟他不认识。”
向颂词察觉到一点不对,马上拿上包包,留下一句话。
“你上班吧,我回家看看。”
向颂词走后的几分钟,成绥站在窗前看向楼下她的身影,熟练的拿出一支烟点上。
“你到底是谁呢……”眼底透出几分玩味。
……
向颂词坐上出租就立马赶往姑姑家。
一路小跑过去,到门口敲了好几下门。
里面传来她姑姑从屋子里急忙喊道:“谁啊!这么着急。”
门一下子打开,和向颂词的狼狈形成对比。
“姑姑,姑父不对劲!”她焦急地说。
向明芯眼见是她,脸色立刻就变了:“小词,你说了不再打扰的,这又是干嘛?”
向颂词急迫的大叫:“姑姑!你最后信我一次好不好?他真的有问题,你别信他。”
向明芯叹气一声:“你别来了,我只想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