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花卉作装饰,又有平安吉祥之意。”说罢,又挠了挠头。
在园子待久了,林苓早就忘了遮掩,厘儿一番话吓得她一激灵,赶忙掩饰道:“早些在太太那处服侍,抓药煎药用不着我,此处我并不常来。何况主子祭月,我们也忙的紧,更不知药房布置的事了。”
厘儿恍然,点头调侃道:“原是我忘了,姐姐不似我们四处打杂,不知道也是常事。”
林苓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好啊,还会打趣我了。”厘儿忙笑着摆手告饶。
闹罢,厘儿将竹筛整齐的码在一旁晾着,又将看账的林苓拉在柜前,有些窘迫的问道:“我最近总觉得发屑多,越挠越多,不挠又不舒服,指甲缝里也挠的全是屑沫儿,怪脏的。能将你那法子给我用用吗?”
林苓:“你低头我瞧瞧。”
她一面拨开发丝看了看,一面分析道:“许是秋日干燥的缘故,我这法子只能去屑,不能根治哦。”
说罢,便从百子柜里称量了些藁本、白芷包与她。边记册边说:“你用捣药罐碾压成末状,夜间拿着擦头发,早晨梳去,几日过后,头屑自除。”
厘儿连连称谢,兴高采烈的碾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