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跳动缓慢,大便稀溏,手脚发凉,此乃阳气虚损,阳虚则寒。”
这妇人观他一脸严肃,脸色有些发白,结结巴巴的问:“严、严重吗?”
裴大夫笑道:“别紧张,此病症可大可小,需要仔细温养,莫要操劳。”
说罢,开了张方子:“去后头抓药吧。”
午时馆内的人渐渐少了起来,裴大夫一面捶了捶有些酸的脖子,一面问:“祁安呢?”
裴大娘倒了杯热茶放在他手边,笑道:“你还不知他,定又在房里温书呢。”
裴大夫轻哼一声:“从私塾回来就闷在屋里,活脱脱一个书呆子!”
裴大娘使劲儿的拍了他肩膀一下:“没见你这样做父亲的!孩子上进还不乐意。”
裴大夫扭头叹道:“我们这医馆是裴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他若中了进士,岂不断送在他手里!当初送他读书,只是希望他明事理,做个品性好的。没料到,他却是个有志向的。”
他这副又欣慰儿子成才,又忧心无人继承衣钵的样子,引的裴大娘大笑起来。
裴大夫不由有些恼,瞪了她一眼,攻击道:“若你儿高中,外放到忒远的地方做官,到时你莫要抹眼泪。”
裴大娘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道:“我就愿他心想事成,一路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