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泥尘泪水糊了一脸。
“若非你平日揍这个啐那个,四处得罪人,这些人怎会怀恨在心,暗暗使坏。”周瑞家的说道。
到底是手边长大的干儿子,周瑞家的看着只觉心里酸胀,却又无可奈何,叹道:“平日里你恃强凌弱,闯些小祸,我和你干爹俱替你遮掩过去,这回却万万不能了。
何三痛哭道:“你去求太太,求你了干娘,我不能再呆在这破房子里了,我快受不住了。”
周瑞家的眼眶发红,摇了摇头,哑声道:“老太太盛怒,已命人将那些个玩忽职守的打发出去,我也遭了太太厌弃,是再也没了法子。”
何三听了,心知没了指望,急火攻心下,竟直接咽了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昨夜里闹了一通,却没惊扰到蘅芜苑。林苓随着紫鹃至潇湘馆瞧香菱去了,情急之下,竟忘了找人知会宝钗一声。
故次日清晨林苓和香菱回院子里,倒惊了莺儿一跳,直问:“你们俩怎是从外头进来的?”
“你且别提,我晕了大半个晚上,丑时才清晰过来,现在颈脖直痛。”说罢,香菱将诗稿卷起,锤了锤脖子。
林苓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莺儿听的嘴唇微张,忙向宝钗说道去了。
何三被打、夜巡的婆子被撵,周王两家陪房被主家训斥等事在府里掀起好一阵波澜。
有了前车之鉴,园内各处丫鬟婆子再不敢玩忽职守、偷奸耍滑,更是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