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萧白胭一步步逼上去,“叶芷青,你躲了我三年,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台下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正主儿下场了!】黛玉脑中的系统声音八卦指数拉满,几近疯癫。
【这就是坊间传说的修罗场么?叶芷青和萧白胭这两人,奴家原以为是姐妹情深加普通同事,没想到果然有猫腻!啧啧啧公孙姐妹的徒弟,也这般橘里橘气。】
“安静些看戏。”黛玉在心里淡淡回了一句。只将眼看着台上,一动不动。
殊不知,她最喜欢看别人的感情纠葛了,尤其是这种虐心虐肺的。
【宿主!这二人大有文章!】脑中那声音忽地叫起来,【我依簿上推算,那叶芷青看萧白胭时,眼里的情热,足足高了旁人三分七厘!】
黛玉心下暗笑:“这也能算出来?”
【Of course!那是自然!人情冷暖,最是瞒不过我的。宿主若不信,且看史大姑娘,她这会子瞧着你,那热度可比平日高出五分不止!】
黛玉闻言,转过脸去,果然迎上湘云一双灼灼的眼。
四目相触,湘云脸上不自在起来,忙不迭地扭开头。
“看什么这样出神?”黛玉眯眯眼,偏要问她。
“没,没看什么。”湘云嘴里强辩,“是那边的灯笼好看。”
只听台上那女子别过脸,声音清冷:“三年前的旧事,你我心知肚明。白胭,既过去了,又何苦再提。”
“过去?”那红衫女子忽然笑了,笑声里说不出的凄惶,“叶芷青,你这话倒说得轻巧。我只问你,这三年,你可曾有过一夜安枕?”
叶芷青执扇的手顿了一顿。
说时迟,那时快,萧白胭的剑已出鞘。
一道寒光直指叶芷青心口。
“你既不愿说,咱们便在手上见个分晓!”
叶芷青叹了一声,手中团扇一展,迎了上去。
一时剑光扇影,缠斗在一处,底下人看得眼都花了。
“林姐姐,她们这是……”湘云看得痴了,一时竟忘了方才的小醋。
黛玉正待说话,一旁的曹雪阳先开了口:“这两位的过节,说来话长。不过是一段求不得的孽缘罢了。”
“孽缘?”湘云愈发好奇。
“萧姑娘与叶大师姐相识。二人也曾有过一段心意相通的好光景。”曹雪阳摇了摇头,“可惜造化弄人,叶大师姐身在七秀坊,有她的身不由己。而萧姑娘……”
她话头一顿:“萧姑娘为着叶大师姐,做了不该做的事。自此二人反目,却又断不干净。”
【AUV~~宿主,这曹将军说得也太简略了!】那声音又在黛玉脑中聒噪,【实则是萧白胭为助叶芷青,才……罢了,也是一出‘我为你好,反误了你’的旧戏罢了!】
黛玉抬眼细看台上二人。
叶芷青的招式看着狠,实则处处回护。萧白胭的剑势虽猛,每到要紧处,又收了回去。
这哪里是打斗。
“她们倒像是在借着比武传话。”湘云冷不丁冒出一句。
黛玉和曹雪阳都看向她。
【不愧是史家这个武学世家的女儿,看江湖人士过招也如此地犀利。】
湘云脸上又是一红:“怎,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你们瞧,那个穿红的,剑剑都避着要害。那个穿白的,扇子眼看就要打着了,偏又擦身过了。”
“史姑娘好眼力。”曹雪阳点头赞道,“看来也是个中人。”
“谁,谁是了!”湘云一张脸又红,眼风扫过黛玉,“我不过是胡乱说的。”
黛玉心中一动,故意说:“云妹妹这话在理。只是这样打来打去,又有什么趣?心里若真有彼此,为何不敞开了说?”
“林姐姐说得容易。”湘云咬着唇,“有些话,哪里是想说就能说的。”
“哦?”黛玉挑眉看她,“比如?”
湘云张了张口,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此刻,台上情形突变。
萧白胭一时不防,被叶芷青的扇风扫中,身子一晃,连退数步。叶芷青脸色大变,想也不想便要上前:“白胭!”
“别过来!”萧白胭厉声喝住她,嘴角却淌下血丝。
“你受伤了?”叶芷青急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几步抢上前去。
“与你何干?”萧白胭冷笑,身子却有些站不稳。
叶芷青伸手扶住她:“你这又是何苦?”
“我何苦?”萧白胭笑了,笑中带泪。
“叶芷青,这话该我问你。这三年,你可曾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