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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夏在靠窗位置坐下,点了一份单人餐。
时差还没倒过来,头晕胃胀,她吃得不快,勉强吃了三分之一后她叫来服务生买单。
[我认识你们老板Kai Sterling,和他是很好的朋友,可以要一点折扣吗?]
她微笑着问。
服务生犹豫片刻,说了声“Sorry”,他没有这种权限,得先找经理。
经理过来后,礼貌笑着说可以给她9折的折扣。
盼夏手指敲打着桌面,脸上笑意不变,挑挑眉道:[我怎么记得上次你们老板说可以给7折的折扣?]
这个折扣太大了,不是经理权限能决定的,他只好表示需要先向老板请示一下。
盼夏颔首同意。
电话通了,经理往旁走了几步,掩着话筒低声道:[BOSS,店里来了一位叫‘盼夏’的女士,自称是您朋友,需不需要给7折的折扣?]
[好的,好的。]
聊了几句后,经理挂断了电话。
这次走回盼夏身边,他脸上笑容显然更大了,[女士,我们BOSS说您这次用餐由他请客,不需要再买单了。]
[那怎么好?]
盼夏掏出钱包数了现金和小费递给服务生,道,[我按七折买单,如果你们老板有任何意见,让他打我电话和我说。]
她从服务生手上拿下笔纸,笔走游龙地在纸面上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
结完帐,她没有再多逗留,收拾东西离开了餐厅。
凛冬已至,朔风吹得人脸颊也发疼,潮湿的雨连绵不停,叫人感觉身体都变得湿重了。
盼夏返回酒店,将湿透的伞立在门后,搓了搓冷得有些发木的手指。
她和Kai已经有近两年没见了。
那年回国后,她便注销了之前在米兰使用的手机号码,她没想过,她还会回到米兰。
Kai的联系方式早已经随着注销的手机号一块被她忘却,而社交媒体,不用试盼夏也知道他的私信里一定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骚扰信息。
而且,有些事她需要和他面谈。
他会不会回拨电话来?
盼夏不确定,她甚至连他现在还在不在米兰都不确定。
他们那样阶层的人,一天换一个国家待都是家常便饭。
但她现在只有耐心等待。
等来了,她才有机会争取接下来谈话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