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我不想吃这家呢?”盼夏好奇。
他说:“那就去吃你想吃的。”
盼夏沉浸在罗曼蒂克的幸福里,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只会捧着脸颊笑的傻子。
服务生给他们安排了情侣卡座。
面对面坐着,盼夏脸上一片天真,桌不下却不老实地将腿从伸了过去,作坏地用小腿蹭着他的腿,他任由她“胡闹”,又点了两道热饮,随后把菜单递还给服务生。
见他不抵触,盼夏抬起脚,用脚踝轻轻往上摩挲,脸上依然乖巧地笑着。
正是午餐时间,餐厅还有许多人,温弘阔没说什么,只是并上腿,将她作坏的小腿也夹住。
盼夏动不了,委屈地撅了撅嘴,他嗔责她一眼,放开了她,盼夏悻悻然放下腿,但还是执着地挨着他。
她眼睛亮亮地问:“弘阔哥,你会这边待几天?”
“两天,后天下午的飞机回国。”
一听这么快,盼夏头顶摇晃的小花瞬间蔫了下去,人也没精打采地趴在了桌面上,嘟嘟囔囔说:“就两天啊……”
“是赶得有点急,大后天有一个项目要去上海谈,等你考完试,我再来接你回国。”
盼夏开心了一下,但很快脸上又浮现些顾虑,“还是别了吧,飞来飞去机票很贵,而且我已经会坐飞机了,不会把自己弄丢的。”
温弘阔揉揉她脑袋:“机票才多少钱?别去想这些。你在这边待了一个学期,有那么多行李要收拾,不过来接你我也不安心,原本你开学我就应该送你来的。”
盼夏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下压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点头是同意放假前他来接她,摇头是不赞同他说原本该送她来的话。
他有他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为她让路。
她需要的也不是一台只围绕她转的立式空调。
吃过午饭,温弘阔说想起她公寓看看她住的地方。
盼夏环过他腰,仰头坚决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疑惑。
盼夏踮脚靠近他耳朵亲了一下,小声说:“公寓隔音不好。”
温弘阔:“……”
他这下直接从耳根红透了脖颈。
见他不言,盼夏又换了个招数,手伸进了他外套下,娇气地哼哼着:“我很想你……特别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小姑娘密密窃窃的絮叨像柔软的刷子在心尖尖上扫动。
温弘阔除了依着她,还能笨口拙舌地说什么拒绝的话呢?
……
一进入酒店房间,还不等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盼夏就攀着他的肩膀踮脚吻了上来。
她亲得用力,不管不顾,似乎几个月没有亲密,她的接吻水平又退化了,胡乱顶开他的牙关,在他唇上又咬又啃。
怕她摔倒,温弘阔将包放在桌柜上,伸手环住她腰,纵容地微微张开唇供她发泄。
她解开他系得一丝不苟的腰带,扯出衬衫下摆,冰凉纤细的手指像冷血的蛇爬行一般沿着他的腰向上游走。
他抱着她坐倒在床尾,微抬着下巴配合她来势汹汹的亲吻。
盼夏的呼吸很急促,用力勾吻着他的舌,像有一团燥热的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每一根发丝都要热腾起来了,她软身跽坐在他身前,紧紧环绕住他,像佛母紧紧拥着她的金刚。
她太急切、太不管不顾,将他唇舌都咬得疼了,血腥从唇间溢开,一滴血珠从下唇冒出来,还没成型就被她吃走了。
她吮|吻着那处破口,反而不往里冒进了,像婴儿贪吃母乳,牙齿叼着他的唇,又如同老鹰捕获猎物,牢牢固定住,然后慢条斯理地品尝。
他虽因疼痛从唇齿间溢出几声轻嘶,却没有推开、制止她粗糙、差劲的吻,只是用手掌耐心地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像安抚,又像鼓励。
好几年相处,足够他们对彼此的身体了解透彻。
但,小别胜新婚。
温弘阔从来没如此具象地了解过这句俗语。
她闹得他几乎快招架不住,可总想着她毕竟还小呢,便忍不住又纵容她。
明明来的时候还是白天,等到胡闹结束,夜已经黑透了。
温弘阔用手背挡着眼睛,胸口起伏并不平静,他微屈着腿,身上白皙的薄肌上布满了密集的咬痕,只腰侧盖着一角被子,床头射灯刺眼的照着,闪光灯伴随快门声在他余光里响着。
声音是可以关掉的,但显然拍照的人就是要明目张胆,让他想闭目塞听都不行。
拍了许多张,她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机,躺回床上滚进他的臂弯里,手指沿着他的喉结滑动,悄声软软地说:“哥哥好漂亮,我好喜欢……”
他喉结受不住地上下滑动。
她追着按压,轻轻地而又愉快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