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司机。]他看着盼夏说。
……啧,又被装到了。
盼夏在心里仇了会儿富。
司机开来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两个男生坐了最后,盼夏坐在中间,美国女生说头晕,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Kai最后上车,坐到了盼夏身边。
盼夏很少喝酒,感觉头晕晕涨涨的,她支着额头闭目养神。
听见拧瓶盖的咯吱声,她转头看去,Kai将一瓶拧开的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吗?”
盼夏很意外地接过瓶子,“谢谢。”
“今天和你们一起玩,我很开心,像变年轻了。”Kai笑着说。
盼夏道:“你本来年龄也不大呀。”
“但是,感觉不同,”他没找到合适的中文词描述,便用英文道,[和你们在一起的开心很纯粹,和别的不一样。]
“在我们中国有一个词,叫‘傻乐’。”
“‘杀了’?什么意思?”
“不是‘杀了’,是‘傻乐’,意思就是很单纯的开心。”
Kai又学到了,跟着念了几遍。
在盼夏听来还是“杀了杀了”,这歧义可太大了,她纠正道:“NONONO,Not‘杀了’,是‘傻乐’。”
Kai又读了两遍,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一对视,不约而同的,两个人开始狂笑起来。
其他人听到笑声,好奇问他们在聊什么,盼夏便又把“杀了”和“傻乐”,用“kill”和“happy”解释了一遍,顿时车里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笑闹完,复又平静下去。
离学校还有二十来分钟的路程,盼夏醉意上浮,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眯上了眼睛。
她睡得并不踏实,在半梦半醒间,脑袋下意识一沉。
Kai抬手撑住了她垂下去的脑袋,手指不经意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像羽毛刮过,盼夏一激灵,瞬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