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来我也不怕。”
温弘阔的心像被捏了一把。
他将唇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晚上吃火锅,正好温弘阔同事打电话来,便叫人一块来家里吃饭。
他的这个同事盼夏见过几次。
和温弘阔还是大学校友,俩人关系很不错。
吃完饭,两个人在谈工作上的事情。
盼夏听了听,不太听得懂,明天还有早八,她便回房间准备先洗洗睡了。
洗过澡,她从房间出来,站在房门外,听到客厅传来一句:“唉,温哥啊,你当初真不该买这套房子,我倒是还好,没贷一身轻,可你每个月还有按揭要还,就算这房子二次抵押,到手还没你交的首付多。”
“我不打算动这套房子,这房子是给盼夏的。”
朋友挠了挠头,很有些发愁,语重心长说:“温哥,别怪我说得现实,小夏比你小这么多,又正上大学,指不定哪天遇着同龄人就变心了,这你能控制吗?我说得再难听点,她要什么你给什么,自己恨不得一个馒头都掰两半吃,值得吗?”
温弘阔不欲多谈:“这是我应该给她的,不是她要求的,我的压力也不是她给的。”
他们之后的话题又转到了银行贷款上。
盼夏倚着墙,没有作声。
只是垂着眼睑,轻轻扯了扯嘴角。
温弘阔和朋友聊到近一点才散场。
他收拾了餐厅回卧室。
床旁的落地灯开着,被子下有一个小小的鼓包。
她蜷缩在床侧,蒙着脑袋,睡得像一团小猫。
温弘阔俯过身,正想将她抱回床中间,一拉开被角,就对上了她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
“这是怎么了?”
温弘阔见状,心下微惊,指腹抚了抚她发红的眼尾。
盼夏转过身,滚进他怀里,仰着脸小声问:“你会不会有一天嫌我麻烦,不要我了?”
他哂然一笑,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蹭蹭她脸颊,笃定道:“不会。”
“那你觉得我拖累了你吗?”
她声音里带着软绵绵的鼻音,委屈极了。
“你刚刚听到了?”温弘阔面色微紧。
盼夏不答,只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你不用把魏杨的话放在心上,他不是对你有偏见,只是有压力这才口不择言。”
“这套房子我也不会动,这房子是你的。”
盼夏安静片刻,小声道:“弘阔哥,如果你很需要钱,把房子卖了也没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租房也没有关系。”
“傻姑娘,傻话。”
温弘阔摸着她脑袋道:“我赚钱就是为了让你过得更舒服,如果越过越回去,那还赚这个钱干什么?”
盼夏破涕为笑了。
她当然知道,无论如何,他不会卖这套房子。
毕竟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一个真正对她很好的人。
“小乖,我很高兴你有不开心会和我说,而不是憋在心里。”他手指轻轻理着她柔顺的长发,温柔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过你。”
温软的吻覆上了他的唇,舌尖生涩交缠,像要将彼此吞噬殆尽。
紧贴的皮肤散发出大量汗液。
她却觉得温暖充盈。
她轻咬着他的肩膀,气不成音地一遍遍喊:“温弘阔,温弘阔……”
不是弘阔哥,是她的温弘阔。
几乎没用多长时间,床单就湿透了,她躺在他身上,紧紧地搂住他的肩臂。
紧咬下唇不好意思发出一丝声音,却又从鼻音里溢出几声泣声。
“小乖。”他哑声叫她。
一股酥麻从心脏传递到脚尖,盼夏连身体都想蜷缩。
他闷哼一声,裹紧了她瘦削的腰。
“对不起,我……”
短暂失焦后,她吻了吻他的下颌到唇角,“没关系,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