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是怎么过的呢?”
她沉默了片刻,松开了咬着吸管的牙齿,笑着说:“吃了鸡蛋还有长寿面。”
“没有吃蛋糕吗?”
她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蛋糕店在县里,太远了。”
“你这么喜欢吃甜,我们补一个生日蛋糕吧。”
她睁大了眼睛,立马点头,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快了,又很不好意思地道:“会不会很贵?”
“不贵。”他说。
六寸的生日蛋糕。虽然他说不贵,但盼夏在看到价格的时候还是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到两个巴掌大的蛋糕,标价388。
盼夏都想拉着他走了,但他让她选一个喜欢的款式,然后付了钱。
拎着蛋糕回去的路上,她拉住了温弘阔的手。
看她频频低头看蛋糕,温弘阔好笑,感觉自己就是带了一个小妹妹出门。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发生那样的事……
想到这,他心口沉甸甸的愧疚与负罪感又翻涌了上来。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手指张开,给她牵着,却没有回握。
盼夏知道他的心思,几天前是出于善意允许她暂住在他家,现在更是愧疚。
他是个很好的人,她不是。
很抱歉,但她只有他这一根浮木了。
她朝他笑笑,更紧地捏紧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