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同一时间的医院里,连接余瑶身体的监护仪发出一声急促的长鸣声,整张脸红彤彤的,脸上的皮肤被热意炙烤,如同烤饼炉上贴着炉壁的饼,没往炉子里加炭火之前,湿乎乎的一片粘在炉壁,随着温度不断升高,贴着炉壁的饼被蒸干水分,吸附不住炉壁,就要往下掉了。
华城大学学生公寓这边,倪素的宿舍里,回荡着余瑶的惨叫。
被这样惨烈的嚎叫包围,倪素心有不忍,别看脸不敢看她。
华彩手指在空中轻点,一片橙红色的虞美人瓣从余瑶脸上一擦而过,龟裂的速度止住。
惨叫声停止,余瑶抱着头哀哀的躺在地上,看起来很是可怜的样子。
倪素看了眼她,叹了口气,心软了。
这时,两片橙红色的虞美人瓣飘到倪素眼皮上,倪素忍不住闭眼,再睁眼时,虞美人瓣消失,躺在地上的余瑶浑身被红色的罪业紧紧裹住。
倪素倒吸一口凉气,收回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软。
果然啊,还是那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上次见到的偷盗只是一丝红色罪业,余瑶这满身罪业是从何而来?
倪素忍不住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华彩。
华彩目光恢复平和,淡绿色的睡莲花瓣裹着香气堆落在她脚边。
“不能单以外表来决定一个人,你没错,你的善良没有错,不要逃避自己的善良,为此觉得愧疚,错的是那些蒙蔽你双眼的人。”
华彩的语气淡淡的,却比任何安慰的话语都让人安心:“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去做吧,需要我帮助的时候随时找我,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只是有些事非人力所能及,而我能及。”
倪素忍不住问:“为什么?”
为什么相处了十几年的家人在权衡利益之时总是将我抛下,为什么我们才认识短短一段时间你就如此自然地成为我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