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答案:“怎么不说话?”
如果喜欢上她的时间早一点,就说明没有受光环影响。
就说明还有人喜欢,那个混乱糟糕的……
“五年了。”
薛扬声音艰涩。
盛粥的碗被随意放在床头柜上,他蓦地伸手回抱住她,力道之大让宋惊月一瞬间感觉两人的胸腔靠近,男人如雷的心跳和微微发颤的身躯彰显着他的心境。
“……我喜欢你五年了。”薛扬的声音带着颤意和哽咽。
和对魏恪的坦白不同,薛扬在宋惊月面前几乎无法组织好语言。
他声音带着惶恐,手下却死死地抱住她,像是生怕失去一样。
“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是魏恪告诉你的吗?对不起……是我这段时间逾距了……对不起……”
“我只是好不容易能离你近一点,我忍不住……对不起……”
深藏多年的心意一朝被揭露,巨大的恐慌之下,薛扬都忽略了少女问话时亲昵的动作。
薛扬俊逸的面庞上全然失去了平时的自如。明明已经竭力不想在少女面前失态,但他通红的眼眶还是在少女颈间将衣领染湿。
五年的心意,从前连被她看一眼都是奢求,如今能和她靠得这样近,聆听她信任的倾诉和烦恼,让他怎么能再守住界限。
魏恪是他兄弟又怎样,路择鸣当时和她在谈又怎样。
他甚至想过,只要少女没有意识到他们交往的越界,他愿意背负道德的谴责去靠近她。
可如今……
沉到谷底的心绪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
少女同样带着泪意地朝他覆上来,薛扬神情怔愣,不可置信的眼神几乎是要怀疑自己在做梦。
宋惊月也情绪崩溃了。
原来真的有人会喜欢那个渺小糟糕的自己。
那个她自己都觉得烂到极致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说啊。”少女的哭腔不比他弱。
如果早知道也会有人在乎她,她怎么会孤苦郁郁寡欢这么多年。
薛扬在柔软的触感覆上来的一刻便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少女的意思了。
他顾不上自己因为大起大落而嗡鸣难受的大脑,小心地把手掌覆上少女的脸颊帮她擦拭。
“对不起是我的错……别哭……”
薛扬根本没有哄人的经验,他明显比少女高大的身材弯曲佝偻着,手足无措地捧住少女哭得毫无形象的脸颊,只觉得看她哭心比针扎被还难受。
宋惊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如洪水般倾泻而来。
“都怪你……”
她揪着薛扬的衣领揉成一团,男人没有管,心疼地轻拍她背部,不住往怀里揽。
屋内哭得凄惨,屋外像是听到了动静,有点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怎么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宋母抢先一步打开房门,正好看到屋内抱作一团的场景。
看到妈妈才有回到现实的感觉,宋惊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朦胧着泪眼呆愣地看着宋母,上半身还倾在薛扬怀里,毫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领不放。
空间有寂静一秒。
砰的一声,宋母把后面赶来的人全部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