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心思一致,默契的心照不宣在眼神碰撞中交错。
宋惊月还以为他不在光环作用范围内,这么看来是她判断错了。
她哼着歌,踩着轻快的脚步回去做下午的工作。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都话少的原因,沉默又昭然若揭的心思更引人遐想,勾得她心里痒痒。
“你们很熟啊,聊了一中午。”
程行中从前面工位上转头,下巴抵在高出的抵板上,午休后微卷的头发乱糟糟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委屈。
又来了,这副样子简直和路择鸣一模一样。
宋惊月无奈,拿笔在他脑袋上敲一下,男人立刻瞪大眼,眉眼一拉更委屈了。
“你认识他也不和我说,我刚才还以为是在和你分享八卦呢……”
“没有,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会是他,听见声音才确定的。”卷毛脑袋磨磨蹭蹭的委屈撇嘴,宋惊月朝他额头推一下。
下午过得很快,宋惊月专心工作,程行之时不时哀怨地凑过来,偶尔变出个小花样吸引她注意。
等宋惊月再抬头时,天已经快黑了,手机上堆满了未读消息。
魏恪给她发了日常的报备,最后还问了晚上能不能打电话。
他已经几天没听见她的声音了。
宋惊月想了下,晚上在符停云家吃完饭肯定还有后续,不知道要玩到多晚。
还是算了吧。
她随口找借口说太累了,魏恪沉默片刻,试探性地问她这几天的事情,全被她敷衍过去。
她现在满心都是晚上去符停云家的事。
说来惭愧,宋惊月本身就没有平常心,做不到在条件远不如她的人面前保持平和。
因为她自己也是底层,在比她优越的人面前会有自惭形愧的自卑。
如今遇到符停云这种身世堪称悲惨的,理智上告诉她要平等,要一视同仁,主观上看他却还是带上了优越感和不自觉的上位者心态。
更不用说符停云本身颓丧看上去好欺负的样子。
居于上位,她很想做一些她从前不敢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