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你身上怎么这么热?发烧了是不是?”
“我真的,很想她。”
“别说了,起来,去医院。”
罗柯摆了摆手,推开了贺书程,“我去睡会,有事叫我”,回到里屋包房里关上了门。
贺书程焦急地跑去找夏楠。
“她这也不是回事儿啊!也不知道发烧多久了,人再给烧死了。”
“你说点吉祥话吧,先忙你的,晚点我去劝她去医院。”
“我看啊,我们都没辙,得找当事人来治她。”
忙了一下午,贺书程利落的收拾完最后一张桌子,感觉店内安静的有些异样,尤其是罗柯,进入里屋后没半点动静,她状态一直不好,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身体令人担忧,但是又怕打扰她睡觉,贺书程便一直维持着这份安静。
夏楠走了出来,问道:“老罗还没睡醒?”
“不知道,我也没敢打扰她。”
“叫醒吧,万一高烧,别耽误了。”
“嗯。”
贺书程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门内一片死寂,毫无反应。她又加重的敲了几次,提高了音量:“老罗,醒了吗?”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贺书程没有再犹豫,直接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铺纹丝不动,显然也没有睡过觉的痕迹。
人呢?
贺书程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慌忙掏出手机,拨打罗柯的电话。
一次,无人接听。
二次,依旧无人接听。
三次,四次……
第五次,电话终于被接起,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与人流声。
“我靠,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去哪儿了?”
“我在希望的公司楼下。”
“?你去烟城了?大哥,我真服了你了!你这情况还能开这么远的车去烟城?玩命啊你?!”
“挂了。”
电话干脆利落的挂断,只留下急促的忙音。
“你大爷的!”贺书程忍不住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吴如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想必又是精心制作的营养便当。
“书程,阿楠,阿柯呢?”吴如愿话说完后,察觉到二人的脸色不对。
“吴姐,别提了,那个恋爱脑趁我们没注意的功夫跑烟城去了,上午还差点晕过去,保不齐身上还发着烧呢!”贺书程气急败坏道。
“啊?那你们联系上她了吗?她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刚挂我电话!气死了!”
吴如愿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凉透,自己这些日子的嘘寒问暖,爱心便当,小心翼翼的陪伴,都是苍白无力的背景板。可不免为她担心,她会照顾好自己吗?
夕阳将建筑物的影子拉的很长,快要下山之际,希望走出了公司,脸上带着连日的加班疲惫,低着头,盯着地面,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然而就在这漫无目的地抬眼瞬间,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车旁,一个她那么熟悉而迷恋的身影,正静静地倚着车门。
希望的内心恨不得狂跳起来,用力眨了眨眼睛,确定是罗柯无疑,可......罗柯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方逸替她送了起司猫公仔?疑问挤满大脑,但身体的本能是不管不顾地跑向了那个身影。
真的跑近了,才真切的看清了罗柯的样子。瘦了好多,黑色风衣外套空落落的挂在身上,脸颊凹陷,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身形单薄的彷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神疲惫,却依旧专注、深情地望着希望。
“你......”希望气息微喘,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罗柯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出现了笑意,却显得有些无力,抬手,将一个精致保温袋递到希望面前,依然是希望喜欢吃的流心千层。
“什么嘛......就为了来送个小千层?”
“我和猫,都想你了。”罗柯的声音低沉沙哑,但目光像融化的春雪。
一股无形的酸涩涌上心头,希望强忍着表情管理,故意别过脸去,带着赌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语气说道:“干嘛?不会是吴如愿不理你了,你才想......”
话音未说完,还未来得及转回头,林希望就感觉肩头猛地一沉!
罗柯整个人像是被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直直的向前倾倒,脑袋重重地靠在了希望一侧的肩膀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罗柯?!”林希望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一个踉跄,慌忙伸手抱住罗柯,也瞬间惊觉胳膊乃至手心触碰到的罗柯的身体滚烫的吓人!低头